迷音谷的九道光门亮了整三日,光门后飘来的不仅有各域的新曲,还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像是矿脉的铁腥混着花坞的花粉,又裹着泽国的咸腥气,闻着让人直打喷嚏。张景文正用混沌掌给天琴的光弦“调音”,忽觉掌底传来阵古怪的震颤,天琴的玄铁琴身竟“咔哒”裂了道缝,缝里钻出只浑身裹着星砂的小虫子,晃着触角对着他“吱吱”叫,像是在抱怨什么。
“这是……‘音虫’?”苏晚提着药篮凑过来,篮里的润喉膏被虫子的叫声震得直晃,“老医书里说,这虫子专吃乐谱里的错音,当年故城的乐师总养着当‘校音符’,怎么会藏在天琴里?”话音未落,那音虫突然蹦起来,顺着张景文的衣袖爬到他肩头,对着光门的方向吐出个透明的泡泡,泡泡里映出个滑稽的影子——阿武正举着短刀,试图劈开矿脉光门里飘出的铁砧,结果刀被砧子吸住,整个人挂在半空晃悠,活像只被钓住的虾。
“这混小子又在折腾什么?”周静的软剑“噌”地出鞘,剑穗上的宝石碎突然发出急促的“叮咚”声,像是在预警。果然,矿脉的光门“嗡”地涨大了圈,阿武连人带刀被弹了出来,正好撞在赶来的林风身上。林风怀里抱着刚改装的“回音锣”,锣面被撞得“哐当”响,震得音虫吐出的泡泡全炸了,碎光里竟飘出段跑调的《九域谣》,听得听琴藤的叶子都卷了边。
“不是我要折腾!”阿武捂着被撞疼的胳膊,指着矿脉光门委屈道,“里面的老铁匠说,要想把天琴的铁弦接好,得用‘混沌掌’的火劲烧红了再锻打,可我哪会掌法?只好用刀劈着试试……”话没说完,光门里突然飞出个烧红的铁钳,钳口还夹着块冒着火星的铁块,直奔阿武面门而来。
“小心!”周静挥剑去挑,剑脊与铁钳相碰的瞬间,火星“噼啪”溅了满地,竟在地上拼出个歪歪扭扭的“错”字。那铁块落地滚了几圈,突然“嘭”地炸开,冒出团黑烟,黑烟里飘出张烧焦的纸条,上面写着:“矿脉老铁匠李——求借张景文掌力一用,事成赠铁画三幅(附:别让阿武这愣头青来,他劈坏我三个铁砧了)。”
众人看得直乐,张景文刚要迈步,却被音虫拽住了衣襟。那虫子对着花坞的光门“吱吱”叫,只见门内飘出片巨大的花瓣,花瓣上坐着个穿绣衣的小姑娘,正举着绣花针往琴弦上绣音符,针脚歪歪扭扭,绣出的“哆”字活像只胖虫子。更糟的是,她脚边的丝线缠成了团,竟顺着光门的缝隙爬了出来,像条彩蛇般缠上了天琴的光弦。
“糟糕!”林风突然喊,“那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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