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姓埋名两年。
回来见他,没有提及想念,没有蓄意讨好,没有真心真意后悔两年的分离。
反而,在这个天牢里可以睡得着。
两人视线对上的那一刻,谁都没有说话。
牢房外守着的张总管等人,也都不敢说话。
老鼠的吱吱声,这一刻格外的清晰。
沈栖梧思绪也越发清晰。
“陛下。”她缓缓开口。
只是进了天牢后,她滴水未进,嗓子有些干,开口说话,就免不了有些哑。
萧煜听到这一声陛下。
心口猛地一紧。
描述不上来的感觉。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见萧煜不说话,沈栖梧轻轻叹了一声,有些无奈道:“陛下在深夜来了天牢,是不是也觉得太欺负我了?”
她说话的语气和以往一样。
话是指责。
但语气像是撒娇。
就好像,他真的欺负了她。
萧煜心头跳了跳,微微低头凝视着沈栖梧。
女人眉眼间肉眼可见的有些疲惫。
就在这时。
沈栖梧忽然朝着萧煜张开手,把手举到他眼前。
“这两年我过的很不容易,需要经常上山采摘草药,还要自己洗衣做饭。完全不敢让自己闲下来。唯恐闲下来了,就会想到我国公府的嫡次女,身份尊贵的靖王妃,如今被夫君嫌弃又抛弃,成了死人不说,还要背着一个假身份,东躲西藏。
就怕被陛下知道我还活着,然后派人来追杀我。陛下,我受够了东躲西藏,所以回来就是想求陛下,让我光明正大的存在于世间吧。
我不会阻碍任何人的路,也不会碍陛下的眼。
我可以立誓。”
狗男人,这种戏码,爱看了吧?
萧煜眼前的一双手,指腹上有剥茧。
她的手一向柔软细腻,他在情动难耐时与她十指相扣,愉悦难以抑制到最后平息时,他偶尔会亲吻她的手。
这双手,以及她。
他依旧清晰。
所以,指腹上的剥茧,让他蹙起了眉。
两年来,她的日子就是这么过的?
清贫。
劳苦。
这是她想要的?
他心里有些沉闷。
沈栖梧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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