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神色不动,语气笃定:
“行,你想说,那就说。”
秦淮茹心知,若不趁势压住何雨柱,自己的名声就彻底毁了。好在她是重生而来——她眼圈一红,泪珠滚落下来:
“你屁股上有一道疤,大腿根儿也留着一道疤……”
秦淮茹话音刚落,便垂下头,肩膀微微颤动,再没吐出一个字。
众人齐刷一愣。何雨柱怔了怔,随即冷笑一声:
“秦淮茹,你这栽赃的手段,真是使到骨头缝里去了!”
他侧过脸,看向杨小迪:“媳妇,你告诉她——有没有这回事?”
杨小迪干脆利落地摇头:“没有。”
秦淮茹猛地一震,脱口而出:“不可能!”
她脸色骤变,脑子嗡地一下——怎么可能没有?
那些疤,在原来那条命里,是何雨柱带着何雨水翻废品堆时,被疯狗扑咬后落下的印记。
可这一世,何雨柱压根没碰过垃圾堆,更没挨过狗牙。
她急急开口:“你亲口说过!说那是捡破烂时……”
话没说完,就被何雨水截断:“秦淮茹,你昨晚是不是梦游还没醒?我哥这辈子连垃圾筐边都没挨过!”
秦淮茹心头一紧,这才猛然醒过神来——对啊!这一世的何雨柱,从没拾过荒!
她手心发凉,背上渗出一层冷汗:造谣可是要坐牢的,阎埠贵就是前车之鉴!
她赶紧改口:“对不起,是我记混了!”
何雨柱沉默不语。杨小迪却沉下脸:“一句‘记混了’就想揭过去?你这话是在往我男人身上泼脏水,用心歹毒!”
她目光锐利,“谁知道你夜里盯的是哪个野男人,硬把人家的事扣到我老公头上!”
何雨水点头附和:“没错。以前看你寡妇带娃不容易,还觉得你可怜。可现在看,你活该!”
秦淮茹胸口一堵,委屈直往上涌:我错在哪?不过想日子过得好点罢了,有罪么?
你们吃香喝辣、体面安稳,凭什么我就只能缩在角落里咽苦水?
她心里虽已偏斜,却还没疯,这些念头只在脑中打转,嘴上半句不敢露。
她低着头,声音发软:“真没别的意思。大家住一个院,抬头不见低头见,一大爷常说‘远亲不如近邻’,我想着,多走动走动,热络些……可你们呢?防我跟防贼似的!”
何雨水和杨小迪交换一眼,嘴角同时一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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