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秋看着他,缓声说:
“柱子,我懂你的意思,我也气。可我想说的是,犯事的是他们的亲属,不是他们本人——毕竟现在不搞连坐了。”
何雨柱点点头:
“嗯,我知道你想表达什么。但我的意思是:真为国家好,他们该是痛心、自责、恼怒,而不是冲你发难。该骂的,是他们自己的儿女和亲戚;该担责的,是他们这些当长辈、握权柄的人——教子无方,岂能怪旁人铁面无情?”
“所以我看不上那些甩锅的,但对真正赤胆忠心的人,我始终敬重三分!”
顾知秋怔了怔,喃喃道:
“是啊……我怎么就没往这层想呢?”
何雨柱瞥她一眼,忽而一笑:
“是不是家里也有人说你不近人情?听说,你家还有个远房表叔,也在那几起案子里牵扯进去了?”
顾知秋猛地抬头,一脸惊诧:这事她从未对外吐露半句,连最亲近的人都没提过,何雨柱怎会知道?
察觉她眼神里的疑惑,何雨柱坦然道:
“奇怪我怎么知道的?”
她点头,目光紧紧锁住他——毕竟那次审讯,他根本没到场。
何雨柱平静道:
“这事儿,知道并不难。我早看出来了,只是没点破。审讯时,我也刻意绕开了相关问题。”
而且我清楚,你家里人绝不会干这种事。
那些上门找你的人,全是你家的旁系亲戚——不是你嫂子那边的,就是你舅妈或姑父家的熟人。
过去彼此来往不多,可这次集体登门,纯粹是冲着你来的,想让你帮忙压下某些人的案子,别往上捅。
顾知秋没想到,何雨柱虽不插手这事,却早已洞悉得一清二楚。
他苦笑着点点头:
“没错,全被你说中了。一个个轮番上阵,攀着旧情套近乎,说什么小时候抱过我、一晃就长这么高了,亲戚之间该多走动。接着话锋一转,就让我替谁谁遮掩、把事情悄悄抹平。我没松口,他们反倒变本加厉,拿‘情分’‘良心’‘家族脸面’轮番施压!”
何雨柱直视着他问:
“那你家老爷子什么态度?”
顾知秋苦笑摇头:
“这事儿我哪敢往老爷子跟前递?说得出口吗?万一气坏了身子,我可就成了全家的罪人。”
何雨柱闻言点头:
“那等这事过去,你家这些亲戚,怕是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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