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愣，随即笑了。他倒没料到老黑这般实诚，当初分丹时人人一瓶，才过几天，大黄蜂和红牡丹早把丹药吞得一干二净，老黑却悄悄攒下了几瓶。
这么一琢磨，倒更印证了一转金丹确有助益：老黑原本修为压着那两人一头，如今却被反超，根源就在一个“藏”字，一个“服”字。
他目光一凝，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丹药不是存着看的，是拿来用的。捂在怀里不炼化，再好的东西也是白搭。”
“老黑，我得说你一句，最近是不是没按时服丹、没踏实打坐？”
“按理说，你根基比他们厚，不该被追上。可眼下他们已跑在前头，你真不急？”
老黑挠了挠后脑勺，脸微红：“我没想那么远……就是觉着大人炼丹太辛苦，药材金贵，精神也耗得厉害，想着省几瓶，万一哪天手头紧，还能应急换钱。”
“别瞎操心。”何雨柱摇头失笑，“有我在，还轮得到你们为灵石发愁？丹药该吃就吃，修为该涨就涨。”
这小子，到底从哪儿看出他穷得连丹药都供不起了？
他摇摇头，顺手从桌上取了两瓶一转金丹，塞进老黑手里：“拿着。下次见你，我要看见你重新压他们一头。”
老黑忙不迭点头，双手捧着丹瓶，像捧着两团火苗，小心翼翼揣进怀里。
何雨柱扫视一圈，朝剩下的人抬了抬下巴：“都别愣着，喜欢哪瓶，自己挑。”
众人立时围拢过去，一人取走一瓶，动作干脆利落。随后纷纷摆手：“够了够了，暂时用不上！”
何雨柱点头应下：“行，那剩下的，小六子，你抽空帮我处理掉吧。”
他望着桌上堆叠如山的丹瓶，心里却轻轻一叹。差距还是太大，仿佛云泥之别。他暗自咬牙：得拼了命追上去，不能再让何雨柱为丹药的事分神。
王公子见小六子将几十瓶丹药尽数收进一只沉甸甸的黑布袋，忍不住凑近问：“小六子，这就去黑市卖丹？能带我去开开眼吗？我长这么大，还没踏进过黑市的大门呢。”
小六子闻言，立刻望向何雨柱。
“去吧。”何雨柱干脆应下，“两人一道，彼此照应。真遇上麻烦，切记不可硬扛，打不过就撤，命比丹药金贵。”
“要是拿不准，直接去房子那边找魅影和狸花猫，别耽搁。”
他顿了顿，语气略沉：“上回卖丹已惹来不少目光，这次量这么大，难保不会招来居心叵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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