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剑式……”
令狐冲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握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气，将胸腔里那股翻涌的气血压了下去，眼神重新变得专注。
洛天靠在门框上，看着令狐冲一刀一刀劈下去。
每一刀，都比上一刀更稳。
起初，令狐冲劈柴时还会下意识地调动内力，试图用真气去催动柴刀。但每次真气运转，他体内的异种真气就会立刻反噬，疼得他直冒冷汗。
劈到第十根的时候，他终于放弃了。
不再用内力，不再去想什么华山剑法，只是单纯地依靠臂力、腰力，以及柴刀本身的重量，一刀一刀地劈下去。
“咔嚓。”
第十一根松木应声而裂。
令狐冲喘着粗气，忽然停住了。
他盯着手里那把生锈的柴刀，眼神有些发怔。
“洛先生。”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我刚才……好像明白了什么。”
“明白什么了？”洛天端着茶碗，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
“破剑式……不是招式。”令狐冲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它是……破绽。”
洛天笑了。
“继续。”
令狐冲点点头，再次举起柴刀。
这一次，他的动作变了。
不再是机械地劈砍，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柴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了松木纹理最脆弱的地方。
“咔嚓！”
木屑飞溅，松木从中间整整齐齐地裂开，没有一丝多余的偏差。
【叮！令狐冲领悟“破剑式”入门心法！】
【独孤九剑·破剑式（残篇）熟练度+100！】
洛天看着脑海中弹出的提示，嘴角微微上扬。
这才是他想要的效果。
独孤九剑，讲究的是“无招胜有招”。如果让令狐冲按照剑谱一招一式地练，那他永远也跳不出华山剑法的框架。只有让他用最笨的办法，从最基础的劈柴里悟出“破绽”二字，才算真正入了门。
“洛先生！”
就在这时，林虎从外面跑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不好了！刚才那三个青城派的人回去搬救兵了，现在外面围了十几个人，领头的……是个女的！”
“女的？”洛天挑了挑眉。
“对！”林虎咽了口唾沫，“长得挺漂亮，但眼神冷得像刀子。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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