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之内,沈家主手书的密信平铺在桌面上。
令狐冲捏紧拳头,指节泛白。
“原来毒酒从头到尾就是幌子。墟拿沈家幼子做人质,逼迫沈家家主当众归顺,再借陆二公子搅乱陆家,一旦有世家不肯低头,密道里埋伏的毒刃死士就直接杀出。这一招,比下毒更加阴狠。”
任盈盈指尖轻叩桌面,神色凝重。
“沈家内部已经出现叛徒,管家被软禁,沈家主失去自由。我们现在连潜入沈府的内应都没有。若是贸然去救孩子,只会打草惊蛇,一旦激怒对方,小公子立刻就会殒命。”
洛天目光落在密信上,溯源卜算天赋再次催动。
零碎画面在脑海闪过:沈家的叛徒是沈家的旁支沈崇,此人一直觊觎家主之位,主动投靠墟,负责监视沈家家主,还掌管着地下库房的出入权限;地下库房不单单关押人质,还囤积大量毒兵器,密道出口不止一处,除了连通宴厅,还能直通城外码头。
“沈崇,是沈家内部最大的变数。”洛天抬眼,“他不是被胁迫,是主动想要借墟的力量夺权。只要沈崇掌权,沈家就会彻底沦为墟的附庸。”
令狐冲眉头紧锁。
“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集会开启。”
“不能把全部希望押在救人这件事上。”洛天沉声开口,“墟的核心目的,是在集会现场,逼迫一众世家站队。人质只是他手中的筹码。我们如果只盯着救孩子,就正中对方下怀。我们要做的,是瓦解他现场逼宫的条件。”
任盈盈立刻领会。
“你的意思,不急于冲进库房救人,先打乱墟的现场布局?可我们手上没有人手,也没有足够的证据。”
“陆二公子的野心,就是我们的突破口。”洛天说道,“陆二公子想借墟夺权,但他并不甘心做墟的傀儡。他想要的是陆家的实权,不是做别人的棋子。墟也同样在防备他,只把他当成可以随时舍弃的工具。两者之间本就存在裂痕。”
令狐冲疑惑。
“可陆二公子已经铁了心要投靠墟,我们怎么撬动他?”
“我们不需要说服他弃暗投明。”洛天摇了摇头,“我们只需要把真相摆在他面前,让他看清,就算帮墟成事,他也得不到想要的东西。让他和墟之间生出嫌隙,打乱他们的配合。只要陆二公子和墟出现内讧,集会现场的计划就会出现漏洞。”
任盈盈思索片刻。
“我可以再次潜入陆府,找机会接触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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