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桉语塞片刻,“那不是因为你重伤吗?那是安抚的、不带情欲的吻。”
风逸正听笑了,“安抚的?不带情欲的吻?”
牧桉尴尬的移开了视线,实在不知道能找出什么样的说辞了,自暴自弃的往后一靠,“反正,你若是能接受不亲密接触,我们就谈恋爱,你若是不能,那我就只能和你道歉了。”
牧桉理不直气也壮,反正让他谈个恋爱,要和修仙一样时不时挨雷劈,感受一下触电的感觉,那是不可能的。
风逸正静静地盯着牧桉看了一会,他不明白,怎么会有人不想接触心爱之人。
牧桉渴望和他的贴身之物接触,却偏偏排斥他本人……
风逸正伸手摩挲着被水渍渗透了的布料,潮湿的触感紧贴着胸口,总让人感觉到凉意。
安安对他究竟是什么想法,是爱?还是可有可无的玩物?
他沉默片刻,“我尊重你的想法,但你对待别人,绝对不能比对待我还亲密。”
闻声,牧桉点了点头,总算松了口气。
他看着风逸正失落的表情,心里不忍,直接将他赶进了宿舍里,眼不见心不烦。
……
风逸正坐在桌前,从抽屉里摸出了一个本子,提笔在上面练习着符文。
住院的几天,他也算交钱,在陈启的手里学习了一些防身的符文,也从她那里了解到了部分关于诡异的知识。
不得不说,陈启的口才很好,风逸正现在对于诡异的存在已经基本相信。
他回想着陈启同他说的话。
”温珍的尸体上有诡异的气息,救你的人可能是一个诡异,你已经被盯上了,千万要小心,当你遇到危险时,打不了电话,就用鲜血染红这张符纸,我们会感应到。“
“你宿舍里的林子安,似乎也和诡异有点接触,我知道你和他关系很好,但防人之心不可无,绝对不能在他的面前摘下玉佩。”
风逸正停下了画符的手,心中一凛。
难道子安不愿和他接触,是因为他身上的玉佩?
他只知道玉佩对诡异有伤害,却不确定对供养诡异的人有没有伤害。
风逸正此刻已经将牧桉当成了供养诡异的人,毕竟当时来救他的就是牧桉,而温珍尸体上又有诡异的气息。
只可能是牧桉利用自己供养的诡异来救他。
“哒——哒——”
身后骤然响起的脚步声,令风逸正抬起了头,只见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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