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明霞郡主浑身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谢景宏却神色严肃,“我没有,我是清白的。”
虞沅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深思,这么淡定,难道有后手?
“我有人证。”
谢景宏的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季侍卫举起手,“对,还是我!时间是子时一刻到三刻,我亲眼看着明霞郡主走进去,又亲眼看着她走出来。”
没人怀疑他的话,毕竟,他代表的是皇上。
虞沅步步紧逼,“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这也叫清白?”
这怎么可能?有什么事不能在白天谈?
室内气氛僵滞。
大家齐刷刷的看向明霞郡主,神色各异。
年轻帝王随意靠在椅子上,指尖轻敲椅子扶手,一下又一下,敲在众人心间。
明明他没发声,但被他冰冷的气场压的鸦雀无声。
“谢景宏,解释。”
短短一句话,冷漠,威严,不带一丝温情。
谢景宏心口一跳,躬身应道,“是,皇上。”
他语气平静,“没错,明霞郡主昨夜确实来过我院中。”
满场哗然,这是认罪了?
只有虞沅心里一凛,微微眯眼。
不对劲,他不会束手就擒,这般坦荡,恐怕还有后招。
谢景宏眸光微沉,徐徐吐出一句话。
“但是……”
“昨夜我不在房中。”
澹台凛微微蹙眉,“不在?”
谢景宏神色坦坦荡荡,“对,我伤口疼痛难耐,无法入睡,索性让手下背着我在寺中溜达。”
“对了,子时,我和静明师傅在听云亭下了一盘棋。”
虞沅的眼睛微眯,果然,谢景宏心思深沉,凡事喜欢多准备几招后手,多拐几个弯。
澹台凛直接下令道,“叫静明进来。”
静明是主持的徒弟,一进来就跪倒在地,汗流浃背。
“是,我当时在听云亭打坐,谢侯爷是被扛来的,我们下了一个时辰的棋。”
谢景宏得意的扬了扬眉,一副智珠在握的得瑟模样。
“虞沅,你这是陷害!不过,我大度,不跟你一般计较。”
虞沅奇怪的反问,“你还有精力下棋?”
谢景宏有恃无恐,底气十足,“让手下帮忙,我说,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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