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风不假思索的说道,“从谢伯爷私库取出来的。”
虞沅脸色一沉,“不对 ,这是我的嫁妆。”
她恶狠狠的瞪着谢景宏,火冒三丈。
“谢景宏,你居然偷盗我的嫁妆,无耻至极,我这就去敲登闻鼓,告御状。”
扔下这句话,她怒火冲冲的往外走。
本朝规定,嫁妆是妻子的私产,丈夫偷偷盗取变卖,妻子报官即可治罪。
谢景宏脑袋一片空白,登闻鼓一响,死伤无数。
他就算是靖安伯,也难逃三司会审。
“不不不。”
他慌乱不已,上前拦住她的去路,“你弄错了,这不是你的嫁妆。”
虞沅看着他用纱布包扎的右眼,冷笑一声,“不是?你当我跟你一样眼瞎吗?”
谢景宏气怒攻心,右手捂着白纱布,强行将翻滚的怒气压下去。
他艰难的吐出一句话,“这些都是……赝品!”
虞沅扬了扬眉,啧啧,真的变成了赝品!真会瞎编!
她咄咄逼人的质问,“赝品?好啊,你仿照我的嫁妆,到底有什么企图?”
“我……”谢景宏一脸的心虚,视线乱飘。
染秋见状,挺身而出。
“夫人,你怎么能这么拷问自己夫君?自古以来,男尊女卑,女子要无条件的服从夫君……”
虞沅瞥了她一眼,眼神凉凉的,“掌嘴。”
知夏挥出一巴掌,“啪。”
染秋的脸肿了,又气又羞。
“夫人,您忘了我们曾经一路逃亡,同生共死的情义吗?我为救你受了重伤,一路吃尽苦头,您怎么能忘恩负义?”
众人都看了过来,神色各异。
谢景宏恬不知耻的指责,“虞沅,这就是你的不对,做人要知恩图报。”
虞沅面罩寒霜,大声喝道,“染秋,你是个孤儿,是我见你可怜收留了你,没有我,你早就死了,我对你有救命之恩。”
“你在镇西王府十几年锦衣玉食是我赐给你的,你吃我的喝我的穿我的,倒成了我的错?”
人心难测,欲壑难填。
季如风哈哈一笑,“笑死了,奴才居然指责主子忘恩负义,真是天下奇闻。”
“长宁郡主,您太宽厚,把这些奴才惯的不知天高地厚,爬到主子头上耀武扬威。”
“往死里打几顿就好了。”
众侍卫七嘴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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