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沅顺着对方的视线一望，瞬间了然，心头怒火骤起。
温家竟如此苛待自家姑娘！
她当即拔高声调，厉声开口。
“你频频偷看温姐姐，莫不是偷偷拿她的医术冒充自己的，招摇撞骗，才得了医道天才之名吧？”
这话一出，全场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神色各异。
温如清浑身一僵，猛地转头，动作太急扭到脖颈，疼得他倒抽冷气，却全然不顾，色厉内荏地呵斥。
“一派胡言！你这是辱我清名，我定要拉你去官府理论！”
往日里百姓最怕打官司，可虞沅半点不惧，挑眉冷笑，吓唬谁呢？
“尽管去，顺天府、大理寺，哪怕三堂会审，我虞沅奉陪到底！”
温如清被噎得语塞，见拿捏不住虞沅，立刻调转矛头看向温如玉，厉声指责。
“温如玉，就因嫁去荒凉的西北，你便记恨家族，在外四处散播温家不实流言？”
“二榜进士做你夫君，是温家给你的体面，你不知感恩，反倒勾结外人背刺温家，你大逆不道！”
温如玉脸色惨白，声音微弱。“我没有。”
虞沅将她护在身侧，字字讥诮。
“体面？我还当温姐姐是无依无靠的孤女，今日才算看清，原来所谓娘家，竟是这般上不得台面。”
围观人群顿时一片哗然，看向温如清的眼神满是戏谑。
温如清气得双目赤红，拿虞沅无可奈何，又转头训斥温如玉。
“你自幼性子乖张，如今更是里外不分，真是让为兄痛心！”
温如玉攥紧衣袖，终于鼓起勇气出声反驳。
“你欺负我我忍了，可你不该伤害我的朋友！”
“好一个白眼狼！”温如清怒喝。
“休要颠倒黑白。”虞沅上前一步，语气凌厉。
“兄友弟恭四个字，在你身上半分不见。亲妹处处顾全你颜面，你却当众恶意诋毁，哪有半分兄长模样？莫非你当真窃取了温姐姐的医术？”
被说中了最大的秘密，温如清冷汗瞬间浸湿衣衫，“胡说八道！她根本不懂医术！”
这话像一根尖刺扎进虞沅心底。
西北人人称颂的神医，在亲兄长口中竟一文不值，可想而知她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
“温姐姐，你当真不会医术？”
温如玉眼眶一红，万千委屈涌上心头。
是她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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