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环闪身进了一个偏僻的院子,推开一扇门,将虞沅放在床上。
随后,她飞快离开。
虞沅听着脚步声远去,这才悄悄睁开眼睛,观察四周环境,没人!
一股甜腻的香味钻入鼻端,脑袋昏昏沉沉起来,虞沅暗叫一声不好。
她从怀里掏出一颗丸子塞进嘴里,脑子顿时一清。
她翻身而起,看向角落的小几,一个香炉熏香袅袅。
她跳下床,刚想走过去灭了迷香,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她心口一跳,来了!
她随手抄起一个花瓶,悄无声息的走向门口。
门被推开的刹那,虞沅眸光微凛,手腕一转,白瓷花瓶裹挟着风声,直直朝来人砸去。
“扑通。”一声,来人应声而倒。
虞沅定晴一看,是焦御史,此时头破血流,两眼紧闭。
她冷笑一声,原来是这狗东西,居然也敢算计她,真是找死!
她狠狠踢了两脚,焦御史像死猪般一动不动。
外面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眉头一皱,还有谁?
一起灭了吧!
门又一次被推开,虞沅将花瓶狠狠挥过去。
但,这一次,花瓶却被对方稳稳接住。
“是我。”
低沉而又熟悉的男声响起,带着一丝疾驰而来的微喘。
虞沅猛的抬眸,撞进一双盛满焦灼的深邃眼眸。
澹台凛立在门口,鬓边发丝凌乱,衣衫带了些许风尘。
他眸底翻涌着慌乱,声音紧绷,“你中毒了?何时中的毒?为何不告诉我?”
担忧藏都藏不住,丝毫没有了帝王的自持克制。
虞沅心头一软,方才紧绷的防备瞬间卸了大半,“没有中毒。”
澹台凛眉心紧蹙,“你不要逞强,我这就下旨,召集天下名医会诊,倾全天下之力,定会为你弄出解药。”
他是听闻消息后,第一时间飞奔而来。
虞沅看着他紧绷的眉眼, 心头暖洋洋的。
“我真的没事,方才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澹台凛动作一滞,黑眸沉沉锁住她,惊惶未散。
“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
虞沅耳朵微动,立马指着西侧窗棂,“有人来了,我们快走。”
澹台凛站着不动,虞沅一着急,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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