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辰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他伸手，笨拙地拍了拍她的背：“没忘。”
“真的？”
“真的。”他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这双眼睛也这样湿漉漉地看着他，手里攥着半块融化的桂花糕，“我还记得，有人爬树摔破了膝盖，却硬说自己是被风吹倒的。”
霍钰然“噗嗤”一声笑出来，抬手抹掉眼泪：“那时候你还笑我笨，说我爬树不如无邪。”
“他哪有你厉害，”谢雨辰在她身边坐下，语气认真，“他摔下来只会哭，你还知道把偷摘的青枣塞给我。”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那些被时光蒙尘的记忆，像被拂去了灰的珍珠，一颗接一颗地亮起来。
说到当年吴邪被她按在雪地里抢糖吃，两人都笑得直不起腰；说到她临走前塞给他的那枚铜钱，谢雨辰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递到她面前。
是那枚铜钱，用同样的红绳串着，只是红绳新换过。
“你一直带着？”霍钰然睁大眼睛。
“嗯。”谢雨辰点头，“当年你说它能辟邪，我想着，万一哪天遇到你了，还能还给你。”
“是我不好，错把秀秀当成了你，如今才知道不是。难怪这枚铜钱秀秀不知道，还有长命锁秀秀也不知道，我一直以为是因为年龄小她不记得了。”谢雨辰愧疚的说。
“跟你没关系。”霍钰然急忙摆手，把铜钱攥在手心反复摩挲，红绳的纹路硌着掌心，倒让她觉得踏实。
“那时候我爸妈把我藏得严实，连名字都换了，你怎么可能认得出？再说……”她抬眼，眼底闪着点促狭的光。
“你小时候就长得很好看，我没想到时隔十几年还能再见，我上次见你，还愣了半天呢。”
谢雨辰被她逗笑，方才的愧疚淡了些：“我小时候好看？”
霍钰然挠挠头，想了半天找了个词，“太秀气了，像个小姑娘，要不然无邪总说长大要娶你呢。”
谢雨辰刚端起桌上的水杯，闻言差点呛着，咳嗽了两声才缓过来，哭笑不得地看她：“吴邪那小子小时候满嘴跑火车，你也信？”
“怎么不信？”霍钰然挑眉，笑得更欢了，“他还跟我说，等长大了要把他家那只老母鸡送给你当聘礼呢，说那鸡下的蛋特别大。”
这话一出口，谢雨辰也忍不住笑了，眼底的温润漫开来：“他那点出息，也就惦记着老母鸡了。”
记忆里那个总爱跟在他身后的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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