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那些步步为营的算计,都成了过去。
未来的日子,他只用牵着身边人的手,种满后院的花,等着每一个春天和秋天,等着岁月慢慢变老。
订婚宴那天,天朗气清。
庄园后山的草坪被阳光晒得暖洋洋的,花架上缠绕的雏菊和铃兰开得正好,最惹眼的还是那些从枝头剪下的桂花,插满了每个角落的玻璃瓶,风一吹,满场都是清甜的香。
霍钰然穿着条白色带碎钻的礼服,裙摆上绣着细碎的桂花图案。她站在花架旁,手里攥着块手帕,指尖微微发颤——不是紧张,是心里的欢喜快要盛不下了。
谢雨辰从屋里走出来时,她正好抬头望过去。
他穿了件米白色的西装,领口别着朵新鲜的桂花,阳光落在他发梢,把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笑了,像是有根无形的线,把彼此的心跳系在了一起。
黑瞎子自告奋勇当起了主持,手里拿着个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铜铃,清了清嗓子:“咳咳,今天是个好日子啊,咱们花儿爷和然然小朋友……”话没说完,就被张起灵递过来的桂花糕堵了嘴,“吃你的,别捣乱。”
霍母笑着推了推他:“让孩子说。”
黑瞎子嚼着桂花糕,含混不清地继续:“总之!从今天起,然然就是我们花儿爷的人了!以后谁要是敢欺负她,先问问我手里的枪……哎哟!”
张起灵又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他这才悻悻改口,“……先问问我们这一大家子答不答应!”
众人都笑了起来,草坪上的气氛愈发轻快。霍父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玉佩,递给谢雨辰:“这是我们家传下来的,给你。往后然然就交给你了,好好待她。”
谢雨辰双手接过玉佩,指尖触到那温润的玉质,郑重地弯腰鞠躬:“爸,妈,我一定。”
轮到交换戒指时,黑瞎子凑过来小声嘀咕:“哎,戒指够不够闪?不行我那儿还有两颗鸽血红,回头给你们镶上?”
霍钰然没理他,只是看着谢雨辰从丝绒盒里取出戒指——不是什么名贵的钻戒,是枚素圈银戒,内壁刻着极小的“辰”和“然”,是他亲手刻的。
他执起她的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指节,把戒指套在她无名指上,大小刚刚好。“以后,年年都给你刻新的。”他轻声说,眼里的认真几乎要溢出来。
霍钰然也拿出给他准备的戒指,同样是素圈,只是在边缘錾了圈细小的桂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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