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想反驳，却被他堵住了唇，所有的话都化成了细碎的喘息。他能感觉到张起灵的手穿过他的发，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也带着势在必得的占有。
月光静静流淌，映着床上交缠的身影。
黑瞎子起初还带着点气，到后来却只能攀着他的肩，任由他带着自己浮沉。他想，这辈子算是栽在这哑巴手里了，可心里那点气，却早被翻涌的暖意取代。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才渐渐安静下来。黑瞎子累得睁不开眼，趴在张起灵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像听着最安心的催眠曲。
“哑巴……”他含糊地嘟囔，“明天……非找霍道夫算账不可……”
张起灵低笑，伸手帮他理了理汗湿的发：“好，听你的。”
他低头，在黑瞎子额上印下一个轻吻，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窗外的月光落在他脸上，柔和了他平日里冷硬的轮廓。
黑瞎子哼了一声，往他怀里蹭了蹭，很快就沉沉睡去。
张起灵抱着他，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嘴角始终扬着浅浅的笑意。他知道这样有点坏，可看着黑瞎子依赖他、缠着他的样子，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踏实得很。
或许他们的相处就是这样，带着点耍赖，带着点算计，却又在最深处藏着彼此都懂的认真。不用轰轰烈烈，不用惊天动地，就像这样，在每个寻常的夜晚，能抱着对方入睡，就足够了。
月光渐渐西斜，房间里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声。张起灵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些，仿佛要将这份温暖，牢牢锁在心底。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此刻，他只想守着这份安稳，睡到天亮。
第二天清晨，黑瞎子是被一阵香味勾醒的。他懒洋洋地睁开眼，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余留一点温热的触感。
“哑巴？”他撑着身子坐起来，腰后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胀，让他忍不住龇牙咧嘴地骂了句，“狗日的张起灵……”
话音刚落，卧室门就被推开了。张起灵端着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摆着两碗粥，还有一碟酱菜，香气正是从那里飘来的。
“醒了。”他把托盘放在床头的小几上，伸手探了探黑瞎子的额头，“还好吗？”
黑瞎子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托你的福，差点又起不来。”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往床边挪了挪，等着被伺候。
张起灵低笑一声，很自然地扶着他的腰，帮他调整到舒服的坐姿，又在他背后塞了个靠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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