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的清晨，米国庄园的后院已经铺满了海棠花瓣。
浅粉色的花路从草坪尽头一直延伸到花架下，缠绕着白色纱幔的架子上，缀满了新鲜的桂花枝，风一吹，满院都是清甜的香。
霍钰然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婚纱是谢雨辰亲自设计的，简洁的缎面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细密的桂花图案，领口处别着一枚小小的海棠花胸针——是他花时间自己设计的。
“真美。”霍母走进来，帮她理了理头纱，眼眶微红，“我们然然，终于要嫁人了。”
霍钰然握住母亲的手，指尖有点凉：“妈，我有点紧张。”
“傻孩子，紧张什么。”霍母笑了，“雨辰那孩子，把你放在心尖上疼，往后啊，只有享福的份。”
正说着，门被轻轻推开，霍道夫探进头来：“可以出发了吗？新郎官在楼下快站成望妻石了。”
霍钰然被逗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走到草坪入口时，霍父早已等在那里。他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牵起她的手时，指尖微微发颤：“爸送你过去。”
音乐声响起，是黑瞎子不知道从哪儿淘来的老唱片，调子温柔得像流水。
霍钰然挽着父亲的手臂，一步步走过花路，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花架下那个穿着白色礼服的身影上。
谢雨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眼里只映着她一个人。阳光落在他肩头，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嘴角的笑意里，藏着她从未见过的紧张与期待。
走到他面前，霍父把她的手交到谢雨辰手里，郑重地说：“我女儿，交给你了。”
“谢谢您，爸。”谢雨辰的声音有点哑，他握紧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心头一颤。
牧师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响起，问出那句古老的誓言。霍钰然看着谢雨辰的眼睛，那里盛着比阳光更亮的光，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清晰地响起：“我愿意。”
交换戒指时，谢雨辰的指尖有点抖。他把那枚刻着两人名字的素圈戒指套在她无名指上，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霍钰然，”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里，“从七岁那年在桂花树下看见你啃桂花糕，我就想娶你了。这一天，我等了十八年。”
霍钰然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笑着捶了他一下：“哪有人在婚礼上说这个的。”
周围响起善意的笑声，黑瞎子甚至吹了声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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