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两个人去了渡口。
渡口在镇西头,靠河。河边停着七八条乌篷船,船老大坐在船头,抽着旱烟。
船家,过河多少钱?林风走过去问。
船老大抬眼,上下打量他一眼。
不过河了。他说,官府封了河,不让渡。
为啥封?
河对面死人了。船老大压低声音,死了好几十号人,不知道是啥东西干的。县太爷派人去查,去了两拨,都没回来。现在谁敢过河。
林风点点头。
给多少钱都不去?
给多少钱都不去。船老大摇头,命比钱重要。
林风没再问。他跟赵雨桐,沿着河岸往西走。
走了一里地,河边没人了。岸上长着芦苇,一人多高。风一吹,芦苇往一边倒,沙沙响。
怎么办?赵雨桐问。
找条船。林风说。
他沿着河岸走,眼睛扫着河面。走了半里地,看见芦苇丛里,停着一条小船。是条打鱼的小船,船舷上挂着渔网,船桨横在船尾。
船里没人。
就它了。林风说。
他走过去,把船从芦苇里拖出来。船不大,坐两个人刚好。赵雨桐跳上船,林风拿起船桨,往河中间划。
河水很急。黄乎乎的,卷着泥沙。船一进中流,就被水推着往下走。林风手上用力,把船头扳正,一下一下往北划。
赵雨桐坐在船头,手按在剑柄上,眼睛盯着北岸。
河对面,那庄子,离这儿多远?她问。
二十里。林风说,河对岸往西走二十里。
赵雨桐点点头。
船划了大半个时辰,才靠岸。
北岸跟南岸不一样。南岸是镇子,人多。北岸是荒地,长着杂草,齐腰深。地上有车辙印,很深,是马车压的。顺着车辙往西,能看见一条土路。
两个人上了岸,把船拴在岸边的树上。
林风说。
两个人沿着土路往西走。走了大概十里地,路上开始看见死人。
第一具尸体,趴在路边的草丛里。黑衣黑刀,胸口绣着七瓣花。胸口有个洞,圆圆的,边缘很整齐,像被什么东西钻进去的。
赵雨桐蹲下来,看了看。
跟你说的一样。她说。
林风点点头。
他蹲下来,伸手,按在地上。
根须从掌心伸出来,钻进泥土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