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南走,走了七天。
第一天,林风跟赵雨桐从卧牛镇出发,沿官道往南。第二天就进了山。山不高,但连绵不断,路绕来绕去,走不了直路。林风走得不快,一方面要照顾赵雨桐,另一方面,他经脉里的伤还没好利索。
第五块碎片的核心本源太猛,冲得经脉内壁有好几处细小的裂纹。五十片叶子的气,运转的时候,能感觉到细微的刺痛。他每天走六十里就歇,歇下来就打坐调息。
第七天晌午,前面出现了一个镇子。
镇子不大,一条主街,两边都是铺子。街口有棵大柳树,树底下立着块石碑,碑上刻着三个字:柳家集。
林风站在街口,耳朵开着。
两百多里地脉听觉铺开,镇子上的动静一股脑涌进来。打铁的声音,卖菜的吆喝,小孩子哭,猪叫。他在这堆杂音里,找熟悉的气息。
找到了。
镇西头,一个院子里,有几道气息。石生的,阿萝的,还有陆沉的。陆沉的气息很沉,像一口老井,深不见底。还有几道弱的,应该是周石他们几个伤号。
在那边。林风指了指西边。
赵雨桐顺着方向看了一眼。她肩上的伤好了大半,绷带拆了,只剩一道浅疤。
她说。
两个人往镇西头走。
镇子不大,从东到西,一刻钟就走到了。院门口拴着两头骡子,院里飘着草药味。门虚掩着。
林风推开门。
院里,石生正蹲在地上劈柴。斧头往下落,咔的一声,柴禾劈成两半。他听见门响,抬起头。
风哥!
石生一下子站起来,斧头往地上一扔。力气太大,斧头柄弹了一下,差点砸着他的脚。他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脸上一道一道的灰。
阿萝从屋里出来。
她手里端着个药碗,听见声音,手顿了一下。碗里的药汤晃了晃,差点洒出来。她看着林风,站在那儿,没动。
过了两息。
她把药碗往窗台上一放,小跑着过来。跑得很快,裙摆扫过地上的柴禾,带起一阵灰。
跑到林风跟前,她站住了。
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了一圈,眼角有点湿,但没掉眼泪。嘴唇抿着,抿得紧紧的。
她叫了一声。声音有点哑。
林风应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瘦了。
阿萝没说话,低下头,用手背蹭了一下眼睛。再抬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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