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
疯子。
她笑了笑,端起来那碗粥,“想来你是不会吃了,那就不吃了,反正挨饿的人不是我。”
说罢她起身,道了最后一句,“好好休息,沈郎。”
荀玖带走了那碗粥,只留下了一碗不足半碗的水,另外恭桶也顺道一起拿走了,反正他也不吃不喝,自然没有这方面的需求了。
她优哉游哉地迈步出了暗室。
沈亭听着那哼吟声渐远消散,他那根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片刻的停歇,他虽然双目失明,但依旧保持着习武之人的耳力,他能听出来她带走了一些东西。
他手指沿边去摸,只摸到了水碗。
她留下了这个。
人在不吃的情况下,靠水也能延续寿命。
她这是在逼他屈服。
沈亭仿佛犹如冰玉般,面色冷凉,未见波澜,静静地收回了手。
他手指去撬动脖颈上那粗糙的麻绳,很紧……
不用想都知道,这一块的皮已经被磨破了。
这根绳仿佛在时刻提醒他在怎样的处境,也限制了他的行动范围。
除了勉强做到上下床,那便是如厕,其余什么都做不了。
他感觉此刻他像是牲畜般被人圈养在了这里,所有的一切全凭那女子的心意,沈亭这二十多年的人生中,这是唯一一次体会屈居人下,阶级倒转的感觉。
而他,不可能向她屈服。
-荀玖次日又去看了另一家胭脂铺,看完后。
她打听到城外有家工匠店做的不错,特地找工匠做了她想要的东西,拿到手后,就打道回府。
可天公不作美,回程的路上,大雨如注。
车马摇晃得厉害,雨声渐大。
荀玖几乎没办法闭眼休息,有些烦躁。
“姑娘,马车陷泥地里了,可能要等会再出发了。”外面御马的脚夫道。
荀玖赫然睁开眼,道,“还需要多久。”
那头,“若这会不停雨,恐怕要等到停雨后的第二日才能撬得动。”
第二日?
那她得在这荒郊野岭,淋一整夜的雨?
荀玖气笑了。
顿然觉得自己有病!
明明工匠铺在庸城内就有,但听说了这城外头这家的工匠技艺更好,做的更精细,她居然为了这么个破玩意,跑了这么远……
都怪沈亭。
荀玖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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