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1页)

谢暇面色凝重。

他随国公府清流世家,女眷皆端庄贤淑,他无法把这个来路不明且荒唐狡诈的女子和他名义上的弟媳联系在一起。

他转身出了牢房,唤来长青,话音有些急沉:“常夏呢,走远了吗?”

长青被问得发懵:“还没呢,刚走。”

“把他追回来,带他来见我。”

常夏是谢家的管事,谢暇的生母还在世时便在府上当差,算是看着谢暇长大的。

时隔三年,再次见到谢暇,常夏无比欣喜:“大爷终于回来了,老夫人没有一刻不念叨您。”

谢暇见到府上的老人,话语亲和了几分:“常管事,我这有个人,你跟我来认一下。”

常夏一头雾水,这大狱里头,他能认识什么人,可因着是谢暇的吩咐,不疑有他,跟着去了。

云蹊靠坐在草垛上,心里还在揣摩谢暇突然离去是什么意思,她真的不想再在这种地方多呆一秒了。

谢暇领着常夏来到牢房外,云蹊听到脚步声,一个激灵起身。

见谢暇身旁站着个熟人,是府上的常管事。

这谢暇,原来是特意去叫常管事来认人。

“常管事,是我!”还没等谢暇发话,她便激动大喊。

常夏甚至擦了擦眼睛,极其不可思议:“二奶奶,您怎会在这?!”

谢暇眉心一跳,面色陡然变幻。

云蹊挤出了几滴泪:“说来话长,都是我一时糊涂,我知错了,再也不敢了,老夫人和太太可还好?”

第4章演戏

常夏一时目瞪口呆,直愣在原地。

瞟了眼谢暇,只见他面色沉得快滴出水来,再看向云蹊,她神色惊慌,边哭诉便拭泪。

“大爷,二奶奶,这……”

牢房内布满狱卒,谢暇刚回京,京中势力盘更错节,他还没来得及往里深挖,分不清哪些人有可能是眼线。

常夏的反应不会骗人,这个女人就是谢家妇。

谢暇淡然摆手,以亲自提审犯人为由,让长青遣散狱卒。

人都散去后,唯见满地昏幽的灯影,牢房中清晰可闻呼吸声,还有女子的低泣。

谢暇根本没理会云蹊的认错与哀求。

她若真是个胆怯的女人,白天就不会说出那番话,滴水不漏躲过排查,于是直接问常夏:“你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常夏缩着脖子,一五一十到来:“今晨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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