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1页)

,见她的手指在不断重复游移、落下的动作,看样子倒是灵活熟稔。

窗边晨光下,那张脸瓷白姣美,光洁细腻,依稀可见细小的绒毛,只是眼底多了层淡淡的鸦青。

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不然也进不了谢家的门。

二弟心性纯良,素爱风雅,难怪会对这等女子动了情,可惜他却永远不知此女的真面目。

“昨夜没睡好?”谢暇蓦然发话。

云蹊耳畔一热,缩了缩肩,硬生生咽下一口气。

他明知故问!昨晚别提睡觉了,她心烦意乱,坐立难安,都不知一夜是怎么熬过去的。

“多谢大爷关怀,最近心火旺,难以入眠。”她暗暗咬牙。

谢暇佯装没听出来她怪异的语气,平淡道:“不如我赏你些清凉祛火的药材,保重身子,才能替我治病不是?”

云蹊差点就信了他是这么个温和宽厚的好人,皮笑肉不笑:“多谢大爷。”

谢暇微微“嗯”了一声,便再不说话了。

云蹊感受到他的脉搏跳动轻缓,异于常人,这便是那毒所致了。

幸亏老天待她还剩仅有的良心,这种毒她还真在医书上见过,虽是十岁那年看过的一本医书了,可她记忆犹新。

“大爷可否再把伤口给我看看。”

谢暇浓眉微展,看了眼她,又将袖摆往上撩了几寸。小臂的位置,是一道几近痊愈的箭伤,原本的血窟窿周围已凝结了新的血肉。

云蹊凑近一看,伤口周围略微发紫,这是残余的毒素,她心中笃定,信心倍增:“您的毒,我能解。”

毒是能解不假,可有一个步骤,不知谢暇能不能接受。

谢暇意外地睇了一眼,“当真?”

云蹊点头,凝重道:“此毒本身不难解,可一旦与人的血肉融合,寻常服药,就算是用天下最名贵的药材,也难以根治。”

谢暇饶有兴致:“继续说。”

“您之所以频频受头风症所扰,是因为余毒残存体内,每每汇聚发作,便会头痛难耐,浑身无力。”

云蹊说得有条不紊:“由于您的伤口已然愈合,我会用刀划破您的伤口周围,剜出坏肉,放出毒血,再为您缝合伤口,之后再连服一段时日我开的新药方,便能彻底痊愈。”

其实就是一场小型外科手术,谢暇的病反反复复,是因为古代只有内服药。

“大胆!”一旁的长墨听不下去,率先出言,“大爷,您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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