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开声充斥满室。
长墨冷汗直冒,腿一软跪了下来。
她竟敢、她竟敢口出狂言。
谢暇眼底寒芒翻涌,凝眸扫去,朝门口递去三个字:“押回来。”
云蹊被重新带道他面前,揉着生痛的手腕,极力平复呼吸。
她如何不知,激怒谢暇是下下策,可事到如今,只能铤而走险。
二人视线交错,她便跌进了他深不可测的眼波中。
“你很好。”谢暇怒极反笑,面上覆盖一层决绝的冷酷。
眼前的女人离经叛道,顽劣狡黠,牙尖嘴利,一次次的举止都出乎他的意料。
他步步逼近她,嘴角弯起冷弧:“我便让你一试,若你敢戏耍我,你和你在乎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第9章晕倒
云蹊看清了他眸底的彻骨冷意。
但只要他肯给她尝试的机会,她便有十成的把握,“大爷,我需要一些器具,另外,还要回趟院子取些东西。”
她眸如镜湖,冷静自若。
她说能治好,就一定能。
谢暇淡淡睨她,这份打量带着深沉的漠视与怀疑,少顷,他吩咐长墨:“她要什么便给她备。”
“大爷,不可啊。”长墨左右为难,大爷怎么能相信她,万一出了什么事可如何是好?
谢暇眼风一扫,给了长墨一记警告。
他细细思量,她为出府使尽手段,甚至不惜故意出言激怒他,应当不会是夸下海口在耍花招。
他倒要看看,她口中那荒唐之法,究竟有何厉害之处。
云蹊得了谢暇的准允,把要用到的器具一并报给长墨,考虑到古代医疗器具落后,只能有什么用什么。
“一把平刃小刀、寻常缝衣的有孔银针、铁镊、线剪、矾石酒、干净的桑皮线、纱布、棉布、棉手套。刀、银针、铁镊先用沸水煮半个时辰,煮过后不可再触盆。”
谢暇面不改色,听她说完。
长墨毛骨悚然,心道:大爷真是病急乱投医,硬生生用刀切开肌肤,再用针线缝合,这可是人的皮肉,又不是缝衣裳。
他想劝,可又实在不敢,只能记下这些器具,白着一张脸下去准备。
书房外,紫钗探头探脑,没听清里头在说什么,见长墨出来,凑上前问:“我听说大爷今早传了二奶奶问话,可是因昨夜的事还在动怒?”
她这样的身份,本来就是要给大爷做通房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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