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没再拿出那银徽看一眼。
一连三日,谢暇收到的消息都是云蹊无动于衷,死都不松口。
看来是他低估了她的毅力,这么与她耗着,他可等不及了,该用点旁的手段了。
第四日,云蹊饥乏交加,夜里实在没撑住,歪着头眠了一个时辰,天便亮了。
等来的不是狱卒放饭,而是来了两个官差,打开铁门,说要带她去升堂。
她先是脑海一片空白,随后,五官融进一丝活色,激动地穿上鞋,跟着他们走。
她回想到那郭焕衣着不菲,他的死又引起这么大动静,想必身份不简单,他是被人下毒毒死的,只要随意请个仵作验尸,便能验出蹊跷来。
谢暇能借此案关她这几日,逼她屈服,可他能轻而易举地买通受害者家属,买通顺天府的所有官员,来掩盖这个真相吗?
她被人带到堂前,终于见到了朱娘子,她比自己还凄惨,发丝蓬乱,面色蜡黄,身上的衣衫沾着血迹,像是受过刑。
朱娘子见到她的第一眼便道:“你还好吗,是我连累了你。”
云蹊忍着鼻尖酸涩,朝她摇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分明是自己连累了她才是。
谢暇这个禽兽,竟唆使狱卒,滥用私刑。
少顷,顺天府府尹刘章一袭官袍,面色沉肃,来到堂前,一声升堂落下,云蹊与朱娘子双双跪下。
“罪妇朱氏、宋氏,你们可知罪?”
云蹊还是初次听人用这样的官腔,以往只在古装剧里听见过,她并未抬头直视刘章,恭敬磕了个头,为自己辩驳。
“民妇不知所犯何罪。”
堂侧的屏风后,谢暇随意支着额,散漫坐在圈椅中,山水屏风遮挡,这个角度,恰好若隐若现看到云蹊冷冽的脸庞。
冰冷白净,像一块带着棱角的美玉。
而他,会把这块东西磨平后再攥入掌心。
“大胆!”刘章惊堂木一拍,对上云蹊坚毅的神色,强硬道,“郭焕郭公子因你们而死,你们还不认罪?”
云蹊听着刘章的话,心底有股不好的预感,觉得此人亦是个庸官。
朱娘子磕了个头,辩解道:“大人明鉴,是那郭焕多次强迫于我,这位宋娘子路见不平,出手相助。我们并无害人之心,不知那郭焕,怎么……怎么就死了。”
刘章指着她们,语气尽是威压:“郭公子乃清源侯的外孙,看上你一个寡妇,那是你泼天的福气,你非但不识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