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忍心这样对你。来,先把文书签了,我也不愿委屈你日后无名无分地跟着我。”
云蹊看了这东西都感到恶心。
她今日跟了他回去,往后再想出来,难上加难,若签了这个文书,更是失去主体,绑在他身边,任他消遣。
她尚有最后一丝倔强。
不能签。
不签,日后还有机会逃。
她抬起沉静的眸子,软下神情,放低声色:“只要不签这个,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第19章哀求
谢暇眼中倒映着她隐忍到极致的神情。
她两道细眉紧拧,圆眸黯淡无光,每丝细微神情都在诉说着不愿。
他知道她打什么算盘,不签文书,无名无分,人跑了他也无处去寻。
不过她真是一如既往地天真,有没有这张纸物,她照样是他的人。
“行,依你,不想签就不签。”
他这分退让像是施舍给她的小小甜头。
云蹊眼皮浅浅眨动,暂松一口气,也没忘记自己所求之事:“你先把人放了。”
谢暇挑眉笑道:“那是自然。”
他带着云蹊出去,吩咐人把那姓朱的妇人带到她跟前,让她亲眼看到他放人。
云蹊看着朱娘子走出来,眼眶泛酸,浓重的自责如潮水般袭来。
官府又重新审了案,说郭焕是意外身亡,与她们无关,还给了朱娘子一笔不菲的抚恤金,足以她在京城买下一间旺铺。
她与朱娘子说了几句话,目送官差把她送回家,一股尖锐的讽刺感冒上心头,
真可笑。
这个世道,百姓如蝼蚁,女子更甚。
谢暇轻飘飘的一句话,便能颠倒黑白,让她们从清清白白的人变成罪犯,再从罪犯变成无辜的受害者。
她第一次发觉,她不仅身在囚笼,身上还套着无形的枷锁。
谢暇放了人,她也自然要履行承诺,跟他回府。
马车在随国公府门前停下,她抬头望着那块威仪的金漆牌匾,忽觉心口沉闷,被压得难以喘夕。
下了马车,她闭着眼都能走进去。
可惜,只见了一瞬外头的日光。
下人们见本该离去的她满身狼狈,又跟着谢暇回来了,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云蹊跟在谢暇身后,每一步都如踩在刀尖上,倍感煎熬。
如今白氏去了金陵,老太太被谢暇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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