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腰身突然被一道沉稳的重力拦截,谢暇反应敏捷,搂住她的腰,打横抱起,方不至于让她滚下去。
云蹊终于不用再忍,任温热的泪从眼尾滑落,哭喊了一声:“好疼啊,爷,我崴到脚了。”
这阶梯不低,谢暇看了眼她受伤的脚踝,竟立刻就红肿了,怀中的人哭的梨花带雨,说明这一下是真崴得不轻,不禁心头微触,轻声哄着:“莫哭,云儿,我带你去上药。”
他不顾及周围人的眼光,稳稳抱云蹊下楼,将人放进马车,便去了药堂。
上了马车,云蹊踢掉了脚上的鞋,嘴里还在喊疼。
真的疼死了!同一个伤处崴了两次,她都感觉脚要断了。
谢暇添了一句:“早说你腿还麻,我便抱你下楼。”
云蹊正疼着,被他说的恼怒,气得面容涨红,心道,若不是你,我会受这个伤吗?怒嗔他:“爷还说风凉话,这是怪我了?若不是你非要带我来暮云轩,我会把脚崴成这样吗?”
她落下的眼泪就跟晶莹的玻璃珠子那般,颗颗砸在谢暇心头,心都砸软了一半。
他把人按入怀中哄着:“好了,莫娇气,是我不好。”
马车在药堂前停下,谢暇亲自进去给她拿扭伤药,拿的都是金贵上好的药。
回到车上,见云蹊仍一动不动坐着,她白皙的足褪去鞋袜,悬在空中,脚踝红肿。
他轻轻抬起她的腿,搁放在自己膝上,欲要替她上药。
这个姿势,云蹊趴在他肩头,五官皱成一团,越想越气,张嘴狠狠咬了他一口。
谢暇猝不及防,伸手捏住她的下颌,眯起双眸,话中带着些许警告,语气却柔:“你以为你受了伤,我就罚不了你了?”
云蹊突然抹着泪,把脸撇开,如泣如诉:“那爷就罚我吧,左右你也不把我当个人!”
谢暇听出她是因伤得不轻,心里委屈,才借题发挥,他松开她的脸颊,问她:“我怎么不把你当个人了?我对你还不好?出来一趟,你要什么我便奉上什么,你见过我给别的女人去拿药,还亲自替她上药吗?”
云蹊连连冷笑,暗道,你还装上了?还真把这个当优点?
她推搡他的胸膛,红着眼眶,趁机大闹一通:“爷是以为,只给些铜臭之物,就是对我好了?我想看些闲书,那染墨坊分明就在暮云轩隔壁,你都不让我去,你与同僚谈话,把我死死关在房中,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在爷眼中,我从头到尾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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