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采蓝进来了,若来的是拾翠,恐怕要当场拆穿她。
她在心底默默祈祷,采蓝能不闻不问,不多嘴。
“啊?”采蓝回首,显然愣神一瞬,而后又匆匆低头,“是。”
见她下去了,云蹊松了一口气,她给采蓝的好处没白施舍。
防患于未然,有时旁人一个轻微的举动,便能救她的命。
谢暇倒也没怀疑,替她悉心擦了擦额头的汗,“既疼,可要躺一会儿?”
云蹊简直如蒙大赦,顺势就滑了下去,眨了眨眼:“我喝了药睡几个时辰便好了,爷还在上衙时间,可别因我耽误了正事。”
谢暇这一趟本就是回来取东西,的确不能多在府上逗留,见她安静乖巧躺下,落下一个吻在她脸颊上,起了身。
“你歇息吧,我早些回来陪你。”
云蹊听见脚步声渐行渐远,压在心间的巨石才松落。
这个神出鬼没的男人,总算走了。
她迅速起身,把书中碎纸藏在装避子丸的小药盒里,她的药盒,平常是无人动的,就连谢暇也不会翻。
采蓝端着汤药,拿着一只汤婆子进来,神情却是万分不解。
姨娘分明没来月事,为何要撒谎呢?
云蹊把她拉到身前坐下,脸不红心不跳,压低声色与她说:“你别跟人说,实则是大爷这段时日过于宠信我,我有些吃不消,又怕拒绝的话说出来会扰了爷生厌,这才撒了个谎。这个谎,起码得三五日,少不了需要你替我瞒上一瞒。”
采蓝到底是个姑娘,听了这话,脸颊都红了半边,却也觉得云蹊说的合情合理,便也理解。
她更是从侧面听出,姨娘颇为得宠,大爷一刻也舍不得撒手,而姨娘没叫拾翠,反而叫自己配合,还与她说这般私密的事,看来自己在姨娘心中的地位远大于拾翠。
区区一个小谎,姨娘既看重她,她就配合姨娘几日,讨了姨娘的欢心与信任。
这几日,每逢起居,云蹊都会找借口屏退拾翠,留下采蓝伺候。
拾翠只管低头做事,丝毫没有攀附攀比之心,便也不曾多想。
谢暇也消停了几日,睡了几晚素的,云蹊也得了几日清净。
三日后,又到了与沈随玉约定的日子。
云蹊不确定收到了计划、接应消息与道具后,他那边是否还有新的动向要告知她,便照常吩咐下人,替她去买两本书。
可这回,买回来的书却不是她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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