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谢暇笑了笑,收下那物:“你有心了,还算看得过去。”
云蹊仍不依不饶,一副他就是嫌弃的样子,不理睬他。
谢暇为了哄她,出行这几日,都把那枚香囊佩戴在腰间。
云蹊看他寸步不离戴着,才放下心来。
到了去城外青濛山的这一日,她把玉佩藏在身上,另外还有没用上的小半包掺了迷香的香料,也一并带上。
她是怕谢暇会觉得围猎骑马不便,将香囊摘下,是以她带上剩下的半包香料,以防他摘下香囊,到时她便找机会与他亲近,把剩下的半包香料藏到他身上。
可出乎意料,这一路上,谢暇都没有要摘下香囊的意思,她便没有把那半包香料拿出来。
这一趟,虽有看似完整的计划,可她却不知其中过程,难免惴惴不安,跟随谢暇上了马车。
城外的青濛山在距京城两县以外,地势不高,这块广阔的空地常用以训练兵马的马场。
这场围猎赛,便在清濛山举办。
行了一日半的路,车马终于抵达山头,清濛山一整座山上都围有重兵把守,黑压压的御前近军如一张细密的网,压得山林密不透风。
只因今年这场围猎赛,不仅仅是皇家举办的每年一次的惯例活动,更是迎接邻国使臣,交接邻国祥兽的一场邦交大典。
谢暇被任命为大景使臣,携礼部几位官员负责双方使臣接洽事宜,如此荣耀,已是位极人臣的象征。
谢暇带云蹊抵达山上后,便吩咐人搭建营帐。
山上不似皇宫禁内,有亭台偏殿供歇息,因此,受邀前来的臣子需自行搭建营帐,以便夜里落脚安歇。
谢暇如今身为一品大员,出行随侍,份例待遇都是其他官员可望不可即的,不消片刻,一架华丽宽敞的营帐便搭建而成,营帐内起居物件一应俱全。
与此同时,敖图使臣也携祥兽刚至清濛山,皇帝传令,要谢暇前往马场接待敖图使臣。
谢暇颔首表示知晓,先带了云蹊稍微熟悉的环境,山上夜里难免有蚊虫野兽,不把她安置好再离去,他不放心。
他嘱咐她:“你就在帐篷里歇息,不要乱跑。”
云蹊听到他即将离去,拉着他的手,故作满眼不舍:“爷不是说带我去打猎吗?怎么又要把我一个人放在这?”
谢暇无可奈何,他把她惯得真是越来越黏人了,只能把人从自己身上扯凯,“乖,我有公务在身,不便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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