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第1页)

无人,二话不说。

“我这次回京,为你牵了与镇国公府明家嫡次女的姻缘,等你把伤养好了,两家便交换庚帖,定下婚期。与明家结亲,与你、与随国公府,有利无弊。”

谢暇依旧当他的话如过耳之风。

谢倨勃然大怒,抓起他手中的香囊便往地上一扔,一看便是女人做的玩意,被害成这样,还想着女人。

“沉湎女色的东西,你就不怕遭人耻笑?!”

香囊滚到角落,沾满了灰尘。

谢暇神色微动,眉宇间深锁着的,是怒,他嘴角噙起一抹冷笑,缓缓起身。

“说完了吗,念在我姓谢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即刻便有几个护卫上来,朝谢倨比了一个手势。

“国公爷,请吧。”

谢倨几乎是被架了出去,边走边骂,狠厉的骂声灌入谢暇耳中,令他眼底更添冷傲的霜寒。

捡起那枚香囊,那残余的香气经久不散,他将香囊捏在掌心,手背青筋鼓动,香囊都变了形。

他一定会找到她。

—

微雨过,小荷翻,榴花开欲然。

季节转眼步入八月,已是季夏,庐州地处南北交界,气候湿热多雨。

一位褐衣男子拎着两条新鲜肥美的鲈鱼,进了一户农家小院,小院绿树荫浓,花香袭人,被打理得仅仅有条。

“贺兄可在家?”褐衣男子站在院中喊道。

不多时,一位身着月白直裰,头戴六合一统帽的年轻男子闻声出来,此人唇红齿白,肌肤细腻,俨然一副书生装扮,正是已在庐州安顿下来的云蹊。

“赵兄太客气了,那都是举手之劳,我怎好再受你的东西。”

她安顿好已有七日了,来到庐州后,拿着沈随玉给她的现银,多番寻找,才赁下了这间小院居住,平常对邻里以落榜书生自居。

她物欲很低,哪怕手上不缺银子,也异常低调,不显山露水。

一来,她孤身一人,钱财上太过张扬,容易遭人觊觎,二来,她只想安安静静,粗茶淡饭,过一日是一日。

如今这种悠闲自由的日子,比在谢暇身边好千倍万倍。

昨夜,邻居赵家的娘子突然中暑昏厥,脸上毫无血色,从这去找大夫来不及了,她连忙写了几张方子,叫这赵元生去最近的药铺给妻子抓药。

所幸服药及时,赵家娘子今日除了虚弱些,能吃能睡,没什么大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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