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令仪公主黛眉微微一挑，满眼的无辜。
她摊开玉手，万华镜青铜色的镜身，裂开了显眼的缝隙，刚刚萦绕在万华镜上的灵宝气机，也在瞬息间，消弭无踪。
“毕竟只是仿品，效果必然不如真正的万华镜……”
王然见多识广，点出关键信息。
他接过万华镜，查看一番，又补充说：
“无论是灵宝还是法术，但凡用以窥探未来一角，皆是逆天之事，反噬之大，难以想象，纵是通天灵宝也不一定能扛得住……”
“尤其是当使用者窥见到的因果过大时，灵宝碎裂也属正常，话说回来，师妹刚刚是透过这镜子看到了什么？”
令仪公主明眸眨动，回答说：“什么都没看清。”
她没撒谎。
确实没看清。
虽然隐约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但那个男人穿着奇怪，且似乎毫无修为……窥见一个凡人，这应该不涉及什么莫大因果吧？
“什么都没看清吗？那可能只是这仿品的质量本身就不太行，使用次数有限。”
王然说着，看向莫折枝和姜时愿。
姜时愿当然一如既往的冷若冰霜，毫无表情。
莫折枝则若有所思说：“即便看到也不见得为真，对吧？”
王然点点头：“的确。”
莫折枝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
安静下来后。
几人的视线，逐渐朝着姜时愿汇聚。
都在等着她这位主心骨说话。
“莫折枝留下，其他人先出去等我们。”
这是要留着莫折枝讲悄悄话？她俩关系够可以的啊……令仪公主悄悄瞥了一眼莫折枝，但未多言，跟着笑容爽朗的王然一起先离开了。
“喂，你好……哦，放门口吧，谢谢。”
姜时愿听到林也溪和其他人说话的声音……
是外卖吧？
她在家的时候，林也溪也这样接外卖电话来着。
算起来，那边应该是晚上七点多了，神大人凡夫俗体，是得吃点东西了。
不过神大人点的外卖看着就不太好吃。
还得是自己在的时候，亲手给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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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两个人了。
莫折枝猜姜时愿肯定是要讲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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