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骑在一匹高大的河曲马上,手里提着那把重达一百八十斤的精器门板巨斧“开山”。
斧刃宽阔如门板,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划痕,那是无数次战斗留下的勋章。
他那张憨厚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甚至还挠了挠后脑勺。
仿佛对面那六百名全副武装的羽林军,只是一群等着过年杀猪的邻居。
“嘿嘿。”
王大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转头看向身侧的丁原忠。
“小丁呐,这帮人穿得真亮堂,跟个铁桶似的。俺这斧头要是砍上去,会不会卷刃啊?”
丁原忠没有骑马,闻言嘴角不自禁抽了抽。
但他自认矮义父一辈,义父和他这些部下又是以兄弟论交,王大力叫他小丁似乎也说得过去。
不过他总觉得小丁二字从王大力口中叫出来,有着其他意思。但他又不敢说。
他光着个头,脑袋上冒着腾腾的热气,那一身劲装早已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那是猫儿隘一战留下的痕迹。
他双手拄着那根粗大的精钢禅杖,双脚像树根一样扎在雪地里。
听不见。
“小丁?”
风声太大,洒家什么都听不见。
“小丁呐?”
丁原忠无奈,缓缓转过头。
“王大人……”
王大力憨憨一笑:“小丁,你说会不会卷刃啊?”
换做以前,就算丁原忠是陈一天的好大儿,他也不敢叫小丁的。
王大力将黄石关赚的威望值换了不少异兽精血、玉露银浆、洗髓膏等武道资源。
他现在已经突破了练皮境,有些飘了。
丁原忠不得不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神情。
那双眼睛里,假装一点不在乎被人叫作小丁,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以及深处那疯狂跳动的嗜血火焰。
“卷刃?”
丁原忠的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义父说,要杀人。
“杀人的斧头,怎么会卷刃?”
王大力嘿嘿一笑:“也是。俺忘了,小丁你是铁打的,俺这斧头也是铁打的,这回咱比比看是谁的铁更硬?”
两人身旁。
申世杰一身白袍,骑在雪白战马上,腰悬“破风”长枪,英姿勃发,宛如画中走出的少年将军。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