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会系主任将教务人员带来的签收登记摊开，推到主席台中央。
“郭副处长，这里有学生会领取原始签到册的记录。”
“领取人写的是李凯，审批栏签的是你的名字。”
系主任又抽出另一份登记。
“表彰推荐表送进教务处，也没有经过财会系和外语系核对。”
“这两件事，请你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解释。”
郭副处长扶住桌沿，汗水顺着鬓角淌进衣领。
“误会，这都是误会！”
他急忙转向王局长。
“王局长，下面的人统计出了差错！”
“学生会每年经手那么多材料，填错一两个名字，在所难免。”
“我平时工作多，只在审批栏签了字，没有逐项核对。”
郭副处长指向李凯。
“他年纪小，听岔了我的意思。刚才那些话，怎么能当真？”
王局长把锦旗交给身后的工作人员。
“名单写错了，签到改过了，请假变成缺勤，真正立功的学生一个都没留下。”
“你管这叫填错一两个名字？”
“您不了解学校工作。”
郭副处长抽出手帕，来回擦着脖子。
“学校表彰属于内部事务。名单有误，我们改正就行，没必要闹到省外贸局。”
“至于李凯，他参加过行前准备，也算为广交会出过力。”
叶小鹿从材料中抽出出勤核对册。
“参加行前准备，就能领走合同谈判的功劳？”
她将册子摊到主席台上。
“照这个算法，负责给代表团发车票的老师，是不是也该把锦旗搬回家？”
礼堂里响起笑声。
郭副处长脸上挂不住，抬手指着她。
“叶小鹿，你不要得理不饶人！”
“您的道理能改档案，我的道理却只能留到会后？”
叶小鹿将出勤证明压在核对册旁边，两份材料的日期并排摆在桌上。
“我今天要是没赶回来，这份冒领表彰就会写进学生档案。”
“李凯拿着它评优秀、争分配，真正干活的人却背着缺勤记录。”
“等他拿完荣誉，定下工作，谁来替我和周淼淼改？”
“您吗？”
郭副处长张了张嘴，没能接上话。
周淼淼走到叶小鹿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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