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的清晨比刘明想象的要热闹。
街道上人流明显比平时多了几倍。大多是年轻人,十八岁左右的年纪,三三两两地走着,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或兴奋。身边多半跟着家长,有的在嘱咐什么,有的沉默地并肩走着。
也有不少觉醒者。
刘明一眼就能分辨出来。普通人和觉醒者走路的姿态完全不同——觉醒者的步伐更稳,重心更低,像是随时准备发力。他们穿着各式装备,有的腰间挂剑,有的背着法杖,有的手臂上嵌着金属护具。走路的时候,普通人会不自觉地给他们让路。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觉醒者在上面,普通人在下面。
人真多。江竹小声说,下意识地往刘明身边靠了靠。
正常,每年就这一天。刘明扫了一圈四周,盛京十八岁的少说也有几万人,分批觉醒。
两人沿着主街走了大约二十分钟,灰白色的觉醒中心出现在视线尽头。
那是一栋方正、厚重的巨型建筑,外墙上的符文阵列隐约发光,从远处看像一座缩小版的军事要塞。和周围的居民楼比起来,它像是另一个时代的产物——沉默地矗立在城市中间,提醒着每一个人:觉醒,是这个世界运转的核心。
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好在流程快,每人核验身份后就能进去。轮到他们的时候,门口的工作人员扫了一眼两人的身份证件,在平板上划了一下。
刘明,江竹,盛京第三福利院出身。他念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目光里没什么特别的内容——每年都有不少福利院的孩子来觉醒,三号大厅,进去之后按引导走。
两人走进觉醒中心大门。
内部比外面看更大。挑高十几米的穹顶上刻着发光的符文,地面是某种灰白色的石材,踩上去有微微的回响。空气里有一股干燥的金属味,混着人多带来的闷热。
三号大厅里已经站了不少人。
大约两百来个十八岁的年轻人,按号码牌分成几列站着。有的在交头接耳,有的紧张得脸色发白,有的故作镇定但手在发抖。旁边隔着一条警戒线是陪同的家长区域,大人们翘首以盼,有的比孩子还紧张。
刘明扫了一圈。
大部分人和他们差不多,穿着普通,家境一般。但也有显眼的。
队列最前面站着一个年轻人,穿着一身裁剪讲究的黑色外套,面料看着就不便宜,身边围着三四个中年人,像是随从。他双手插兜,下巴微抬,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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