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屏障分开的瞬间，刘明的感觉像穿过一层水膜。
不冷不热。没有阻力。只是视觉短暂模糊了半秒，然后清晰回来。
清晰回来后，他看到了一条通道。
——
通道不是天然的。
墙壁是某种黑色金属，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每隔十米嵌着一盏灯——不是电灯，是发出淡蓝色微光的能量晶体。晶体已经非常暗淡了，像快要耗尽的电池，但仍在勉强发光。
百年前的照明系统。还在运作。
刘明伸手触碰了一下墙壁。指尖传来微弱的振动——金属内部有能量在流动。这不是普通的金属，是某种能传导能量的合金。
他在天枢城地下服务器遗址见过类似的材料。那是《寰宇》游戏时代的技术产物。
这条通道也是那个时代建造的。
他沿着通道向前走。脚步声在金属墙壁之间回荡，被放大成空洞的回音。
通道向下倾斜。角度不大，但持续下行。每走一百米，他估算自己下降大约十米。
走了大约五百米。
通道到了尽头。
尽头是一扇门。
——
门很大。
高十米，宽八米。黑色的金属门板上刻满了符文——和深渊裂谷壁画上的符文同源，但更复杂、更精密。符文在缓慢脉动，每一次脉动都会释放出一圈淡蓝色的能量波纹。
门没有关。
它是半开的。大约两米宽的缝隙刚好够一个人侧身通过。
缝隙中透出光。
不是淡蓝色的。是白色的。混合了所有颜色的白。
刘明站在门前。
他能感觉到门后的空间——巨大。异常巨大。枪神领域没有激活，但登神后的直觉告诉他，门后的空间至少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
能量波动从门缝中涌出。不是攻击性的，是……残留的。像战场上的硝烟散去后残留的火药味。
这里发生过战斗。很久以前。
——
刘明侧身穿过门缝。
然后停住了。
——
降临之门核心区域。
他没有猜错——这个空间远比足球场大。目测至少有三百米长、两百米宽。高度超过五十米。整个空间像一座被掏空的地下大教堂。
地面是黑色的金属平台，表面布满了裂纹和焦痕。墙壁上同样刻满了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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