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战争之神领地后，景色再次剧变。
焦土荒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辽阔的灰白色平原。平原上布满了整齐的方格状凹槽，每个凹槽大约十米见方，深两米，边缘打磨得光滑如镜。
从高处俯瞰，整片平原像一个巨大的棋盘。
这什么鬼地方？赵铁柱嘀咕。
刘明蹲在一个凹槽边缘，用手触摸槽底的地面。触感光滑冰凉，不是天然形成的——是人工切割的。
更准确地说，是法则之力切割的。
凹槽的底部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刘明凑近辨认，发现那不是锈迹，是干涸的血。
这是角斗场。林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蹲在另一个凹槽旁，匕首挑起槽底的一块碎片。碎片上刻着细小的符文，与峡谷崖壁上的符文一致。
每一个凹槽都是一个独立的战斗区域。林霜说，符文是屏障阵列，激活后可以在凹槽内形成封闭的战斗空间，防止战斗波及外部。
赵铁柱咽了口唾沫：你是说，这些坑都是用来……打架的？
不是打架。刘明站起身，目光扫过整片棋盘般的平原，是角斗。
他指向远处。在平原的尽头，有一座巨大的阶梯式建筑，像古罗马的斗兽场，但规模大了百倍不止。环形看台层层叠叠，最高处几乎触及铅灰色的天穹。
那是主角斗场。刘明说，这些凹槽是预选赛场地。
预选赛？赵铁柱一脸茫然。
刘明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你们有没有想过，游戏世界的魔兽是怎么产生的？
三人面面相觑。
降临之门打开后，魔兽涌入现实世界。我们都知道这一点。刘明说，但魔兽不是凭空产生的。它们是游戏世界法则孕育的产物——而法则的能量来源，是战斗。
他蹲下身，指着凹槽底部的血迹。
这些角斗场，就是战争之神的养殖场。他让各种生物在这里战斗，厮杀，死亡。战斗中释放的能量被法则吸收，用来孕育新的魔兽。魔兽再被送到现实世界，引发更多的战斗和死亡，形成循环。
收割……江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到了。
对，收割。刘明点头，战争之神收割战斗和死亡，用来壮大自己的力量。整个游戏世界，就是神级存在的收割场。
赵铁柱攥紧了拳头，那些骸骨——外面荒原上的骸骨——
是曾经被投入角斗场的战士。刘明说，有些是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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