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无名就能躲过千笔血账?名字还你,被告席也给你留着(第1页)

无名案库里的第三声敲击落下后,整座护籍司的纸页都翻了一面。

没有风。

从伤房药单到证墙罪档,所有写着“未署名”的位置同时向内凹陷,像一张张纸忽然张开嘴,要把附近的姓名吞进去。父系金笔虽然已经被黑砂槽扣住,笔骨上的灰色案签却越亮越深。

【无名太傅,请求亲自执笔。】

第四声敲击随即从案库深处传来。

笃。

案库封门向外鼓起一寸。

那里面存着十七份自删姓名的未公开私痕,也封着九祖原令、第一守碑杂役木牌与帝锁历代更名录。六个时辰保护期尚未结束,外面的人不能强开;可若门内主体真是无名太傅,他对旧案库每一道缝都比守证人熟。只需再执一次笔,十七份刚被分开的姓名就可能重新糊进黑胶。

晏归衡这次不敢主张开门。闻九阙却突然从证墙下站起,锁链被他扯得铮响。

“不可应答!”他沉声道,“无名太傅删人万年,早已不是人。烧掉第一份自删姓名,断其归名妄念;再将案库从外封死,方能永绝后患。”

这位第一祖过去说无名执行者没有姓名,所以无人有权审;如今第一份旧名刚有可能找到本人,他又第一个要求烧掉。

那个抄状纸的小书吏当场听出不对:“你怕的是他害人,还是怕他有名字以后能指认谁给的差令?”

闻九阙目光一厉:“黄口小吏,也敢质问本祖?”

“祖印都扣了,你现在和我一样站地上。”小书吏声音有些发抖,却没有退,“我为什么不能问?”

围观人群立刻往他身后靠了半步。

不是替他壮一声虚势,而是真把一个容易被捏死的普通人护进中间。闻九阙抬起的手僵住,方才那句“烧名封口”则已经被公镜完整记下。

沉舟坐在西厩断栏旁,眼前仍是一片全黑。他听不清案库敲门,只能通过赵石头按在肩后的手掌感受节奏。四下敲击间隔均匀,像第一守碑杂役每日子时落笔前敲木牌的旧习;可父系金笔上的请求没有敲击原文,只有一句截去背景的结论。

案签可能是真的,申请却未必是本人发出的。

这一章的任务因此分成三层:不能开案库放出未知主体,不能烧掉第一份姓名毁证,还要在门缝之外确认敲门者是否真是无名太傅;若确为本人,则把姓名归还与现行追责同时送达,绝不能拿其中一件换另一件。

老书吏先按门后预筛办法,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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