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宿醉过后，脑袋昏沉、浑身酸软，但林渊的体质终究不是寻常修士能比的。
他早已肉身成仙，体魄十分强横，区区仙人醉的酒劲，残留的后遗症对他而言也就那样。
对比起浑身酸痛、状态极差的姜惜玉，他的状态已经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可哪怕是历经无数风浪、早就见惯了各种场面、心态稳得一批的林渊，此刻也敏锐察觉到，事情不对劲，出大问题了。
甚至都不需要睁眼去看，鼻尖萦绕的一缕清冷淡雅的馨香，就已经出卖了一切。
这股香气他不陌生，正是姜惜玉身上独有的体香，辨识度极高。
一瞬间，林渊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他心里疯狂打鼓。
不会吧？
不至于吧！
昨晚大家只是喝酒而已，怎么会闹出这种离谱的乌龙？
他带着满心的忐忑和侥幸，缓缓抬眼，视线聚焦过去。
下一秒，他直接僵在原地，心里哀嚎一声，凉透了。
只见身侧的姜惜玉已经清醒，一张绝美脸蛋冷冰冰的，没有半点笑意，眉眼间满是复杂沉郁的情绪，安静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看她这副状态，很明显，该发生的，全都发生了。
空气中弥漫的尴尬气氛，几乎快要凝成实质，压得林渊头皮发麻。
他只能硬着头皮，挤出一个无比僵硬的笑容，语气磕磕绊绊地开口：“早……早啊！”
这一声问候，堪称他这辈子最尴尬的一次打招呼，空洞又无力，完全是没话找话。
姜惜玉没有动怒，也没有崩溃，相比她平日里偏执的性子，此刻的她已经算得上是克制了。
她只是抬眸看向林渊，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一字一句沉声问道：“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直接把林渊问懵了。
他也想知道怎么回事啊！
昨晚他是真的喝断片了！
那仙人醉的后劲太过霸道，加上他没有动用灵力解酒，最后彻底醉死过去，后面发生的所有事情，他一点记忆都没有。
面对姜惜玉的质问，林渊只能一脸无奈，老老实实坦白：“这……我真喝多了，那仙人醉太过霸道，我彻底断片了，完全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话音落下，房间里再度陷入死寂。
姜惜玉沉默了，久久没有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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