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袁空顿时面露喜色，而后也是朝着面前的老谢躬身一礼。
“谢爷爷教导的是，袁空明白了！！”
袁空转身就要走，但突然，他又好似想起了什么，扭头看向了面前的老谢。
“谢爷爷，我……”
看着袁空欲言又止的样子，老谢笑呵呵地说道：
“袁少爷也算是我看着的，你在牛大宗师身边长起来的。
有些事不妨直说！”
闻言袁空点了点头，而后目光突然除了一抹冷光，看着面前的老谢语气冷冽的说道：
“下江县，漕帮，白锈！！”
听到这话的老谢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反倒是拿起了腰间的烟杆！
点燃！
而后猛猛地嘬了一口。
呼！！
一口气吐出，顿时烟雾缭绕。
袁空此刻也不急，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的老谢。
“说说看，什么理由？”
“凝丝法，是我师父的家传绝学，而且还经过了我师父多年的改良！
这才挺成了现在几乎可以独当一面的武法不说，上限也提升了不少。
结果这白锈不仅在我身上偷师学艺，到最后还让樊空逼着我师父交出了凝丝法的传承。
我觉得这传承不应该落在外人手上！
就算是流落出去，至少也要在我师傅的视线范围内。”
说到这里，袁空的目光看向了面前的老谢。
老谢愣了一下，而后有些意外地说道：
“是你的意思，还是你师父的意思？”
袁空突然笑了笑：“当然是我的意思！！”
此话一出，老谢突然明白过来，今天袁空来找他，似乎并不是贸然决定的！
相反……
老谢的目光看向了那个灯火通明、觥筹交错的小院。
片刻之后，老谢将那烟杆在船沿上面磕了磕。
烧成白灰的烟丝落入了水中。
老谢也站起身来，拿着船桨直接在船边划了起来：
“日头落水（嘛）狗归窝，
哥哥心里（哟）像猫抓。
白天撑篙（还）劲头足，
夜来摸床（嘛）——冷被窝。”
一曲俗气的小调，伴随着船桨划过水面的声音，朝着远处渐渐划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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