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媚儿眉宇间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郁色,显得心事重重。
她未在喧闹的宴席间停留,径直穿过回廊,朝后院走去。
“夫人。”
梁世杰紧随其后,语气带着试探性的关切,“这些时日总见你心神不宁,可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他伸手想去搀扶,却被蔡媚儿不着痕迹地避开。
“没事。”
蔡媚儿摆手,敷衍道:“前些日子是有些不适,近来则是为了那生辰纲被劫之事烦心。”
其实,生辰纲是梁世杰的事情,她何曾真正放在心上过?
这半月来真正搅的她寝食难安、形容憔悴的是西门吹雪。
她不仅钱财被盗走,人还被白操了两顿。
她前几天就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那个混蛋,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不然亏大了。
“夫人莫忧。”
梁世杰堆起笑容宽慰,“不过是十万贯,劫便劫了,回头再筹措回本便是。”
“哎,你且做些正经营生罢,莫要总盯着百姓身上那点油水了。”
蔡媚儿蹙起眉头,语气带不悦。
梁世杰一时语塞,面上赔笑,眼底却掠过一丝寒意,暗骂道:‘说得倒是轻巧,你有偌大的陪嫁产业支撑,我呢?我当这府尹能有多少俸禄?还不够府中上下打点。更何况你父亲那里……我不搜刮百姓,拿什么填这无底洞?’
他虽然这么想,但一点不敢表露在面上。
二人行至西院。
奴婢们正忙着安置物品。梁世杰自去寻蔡京请安,并禀报今年生辰纲又被劫一事。
蔡媚儿则独自坐到庭中秋千上,仰首望着流云舒卷的天空,怔怔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李天王李成前来禀报。
“事情查得如何了?”
蔡媚儿语气淡漠。
李成拱手回话,“启禀夫人,西门吹雪在江湖上踪迹甚少,只知一月前曾在孟州道上出手杀了菜园子张青与母夜叉孙二娘,并留下姓名。”
“这二人在江湖上素有仗义好客之名,而西门吹雪杀了他们,因此,西门吹雪现在在江湖中风评颇恶。”
“属下还查到张青与孙二娘似有贩卖人肉包子的嫌疑,只是当地官府验尸时,并未在其店中发现实证,想来是有人提前处理过。”
“嗯,下去吧。”
蔡媚微微颔首,“去回禀父亲,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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