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出了太师府,白展在等候他,一同去了樊楼。
路上,两人谈及宋徽宗,白展侃侃而谈道:
“二父,你知道和圣上打得火热的女妓有那些吗?”
“不知。”
西门庆只记得一个李师师一人,其他女妓还真不清楚。
白展讲道:“起码有两只手,花魁中最出名的当属李师师,但还有一个同样出名。”
“谁啊?”西门庆好奇。
“月香楼的花魁赵元奴。”
白展一脸笑呵呵道:“这个赵元奴和李师师一样,一开始一直是清馆花魁,最后还是被圣上给睡了。”
“这不是挺正常的吗?一个女妓还能拒绝皇帝不成。”西门庆道。
这就是权势的好处,有权有势的男人,古今都有无数女人会主动倒贴。
皇帝在古代至高无上,看重那个女人,一句话就能让对方主动到床上。
两人一路闲谈,到了樊楼,夜幕已低垂。
门口热闹非凡,不少王公贵族相互谈论着。
“听说崔念月要来捧场,和李师师一舞一唱。”
“两位花魁素来争竞,互为对头,怎么可能一舞一唱!?”
“进去看看便知道了。”
西门庆来到樊楼门口,第一次见夜幕下的樊楼。
五楼呈梅花状错落相向,飞檐斗拱,精巧的飞桥与雕花栏槛凌空相接,宛如空中走廊,将五座楼宇明暗相通地缝合在一起。
屋檐挂满的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灯光裹挟着星光好不流光溢彩,整座樊楼犹如一座悬浮于市井之上的璀璨仙宫。
“侯爷!”
李妈妈见到西门庆前来,赶忙迎了上去,将他拉到一旁,微微蹙起秀眉,小声道:
“圣上已经到了,你怎么走正门来了?”
“何故偷偷摸摸,我就喜欢走正门。”
西门庆笑了笑,带着疑惑问:“圣上没有隐瞒身份前来?”
“隐瞒的,在西楼。”
西门庆点了点头,跨过高高的门槛,穿过用彩帛与竹竿精心扎结的彩楼欢门,进入了樊楼的内部。
前楼、北楼、南楼的结构几乎样。
一楼是开阔的大厅,这里人声鼎沸,烟火气最浓。
紫檀木桌凳错落有致地摆放着,伙计们穿梭如飞,手脚麻利地为客人换汤斟酒。
盘盏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而奢华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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