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中雪深及踝,枯枝被踩得咯吱作响,叶一松背着哭到哽咽的灿儿,剑刃拄地借力,每一步都带着胸口的剧痛,血珠顺着剑尖滴落在雪地上,凝出点点红梅。身后铁骑的马蹄声如惊雷滚地,甲叶碰撞的脆响混着风雪,越追越近。
他不敢走大路,专挑荆棘丛生的险径,肩头的灿儿攥着他的衣襟,哭声渐弱,只剩小声的抽噎:“叶叔叔,疼……”
叶一松喉间发紧,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背,声音哑得厉害:“忍忍,到了京都就安全了。”
话音未落,数支羽箭破风而来,他旋身将灿儿护在怀中,长剑舞成密不透风的剑幕,箭支撞在剑身上纷纷折断,却也震得他胸口的伤处裂开,一口血憋在喉咙里,硬生生咽了回去。
铁骑已冲入密林,为首者身着玄铁重甲,手持一柄长枪,正是皇五子的心腹统领周烈。
他勒住马缰,目光如鹰隼般锁住叶一松,冷喝:“小侯爷何必牵扯进我等之事,放下遗孤,自行离去即可,末将必不阻扰”
叶一松将灿儿往树后一藏,提剑迎上,独孤九剑的剑势虽凌厉,却因气力不支慢了半分,与周烈的长枪相撞,虎口震裂,长剑险些脱手。
周烈力大无穷,枪风裹挟着寒气,招招直取要害,叶一松左躲右闪,身上又添了数道伤口,雪水混着血水糊了满身。
几名铁骑趁机绕向树后,欲掳走灿儿。叶一松睚眦欲裂,不顾周烈劈来的枪势,回身一剑刺穿一名铁骑的咽喉,却被周烈的枪杆狠狠砸在后背,整个人踉跄着扑在雪地里,一口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身前的白雪。
“叶叔叔!”灿儿的哭喊让叶一松撑着剑勉强站起,他抹去嘴角的血,剑指周烈:“想动她,先踏过我的尸体。”
周烈冷笑一声,率铁骑合围上来。叶一松守在灿儿身前,剑势愈发决绝,独孤九剑的破招之法被他发挥到极致,每一剑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狠戾,接连斩杀数名铁骑,可铁骑源源不断,他的力气也在飞速流逝,胸口的伤阵阵剧痛,视线开始模糊。
一路拼杀,竟被他护着灿儿冲出了密林,前方不远处,便是京都的城墙,城楼上的旌旗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周烈见此,眼中杀意更浓,催马冲上,长枪凝聚全身气力刺下,叶一松宰杀一名铁骑,抢下一匹快马,将灿儿用力推向前方,大喊:“跑!进了城门就喊镇北将军府!”
灿儿骑着马,跌跌撞撞地向城门奔去,叶一松回身用长剑硬接了周烈这一枪,“咔嚓”一声,长剑应声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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