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更是急得面红耳赤:“丞相,让微臣去!”
文晟勋却将长髯一甩,苍老的声音里满是豪情:“你们都别和我争!我虽然老了,但武功还没忘,打他是绰绰有余!”他转头看向女婿,目光温柔却不容置疑:“贤婿,放心,我一定好好收拾这狂妄小儿。”
耶律·骁羽望着宋军中的那个身影,爆发出刺耳的狂笑:“看来你们宋朝真是后继无人啊!上次派个女的,这次又派个老的,真是笑煞我也!”辽军阵中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哄笑。
文晟勋的长枪突然出鞘,枪尖挑起几缕晨风:“哼,老是老了点,但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话音未落,耶律·凛岳突然按住侄儿的手腕,老将军浑浊的瞳孔里燃起复仇的火焰——十年前那个血色黄昏,兄长的鲜血浸透战甲的画面,此刻正在眼前重现,他沙哑地开口:“侄儿,此人就是杀害你父亲凶手的同伙。”
“大伯,你没认错吧?”耶律·骁羽猛地攥紧弯刀,难以置信地问。
“杀害你父亲的凶手,我怎么会认错,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耶律·凛岳极其肯定地回答。
“好,今天我就为父亲报仇。”
耶律·凛岳翻身上马,弯刀出鞘时带起寒芒:“侄儿,且慢,你在这里看着我是如何给你父亲报仇的!”
战鼓如雷,文晟勋的战马踏着鼓点疾驰而出,耶律·凛岳弯刀划破长空,两道身影在尘烟中交错,金属碰撞的火花溅落在枯黄的草地上,观战的宋军将士攥紧了兵器,赵宇轩的指节在剑柄上泛白,百里睿锋的目光死死追随着老丞相翻飞的银甲。
云端之上,狐飞雪猩红的瞳孔穿透战场迷雾,指着辽军阵列惊呼:“妹妹,你看!”只见半数辽兵头顶盘旋着浓稠的黑气,如同被无形之手搅动的墨团。
狐飞仙握紧腰间玉笛,声音带着颤意:“好大一团黑气,果然有猫腻!”
“先别轻举妄动。”狐飞雪按住妹妹欲拔法器的手:“这妖术诡异,我们再瞧瞧。”
战场上,文晟勋的长枪突然一顿,十年前那场惨烈的边关血战在他眼前闪现——同样的弯刀,同样凶狠的招式,他咬牙怒喝:“是你!”
耶律·凛岳的弯刀擦着他耳畔掠过,带起几缕头发:“没想到吧,今天我们还能相见!”
“老东西,功夫不减当年啊。”文晟勋旋身避开致命一击,枪尖挑飞对方头盔。
“你不也一样!”耶律·凛岳抹去嘴角血迹,眼中杀意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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