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您忘了？”裴守谦忙解释：“方才您被一只狼妖附了身，是陆公子用符咒把妖怪逼了出去，不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文丞相这才想起昏迷前的异样——喉咙里的腥气，四肢不受控制的僵硬，还有那双不属于自己的、泛红的眼睛，他看向陆昭然的目光立刻充满感激，挣扎着要起身行礼：“多谢陆公子救命之恩，老朽……”
“丞相不必多礼。”陆昭然扶住他：“我担心那狼妖会折返报复，所以斗胆想在府中叨扰几日，不知可否？”
“这有何不可！”文丞相立刻应下，握住他的手紧了紧：“公子救了老朽的命，莫说住几日，便是常住下来，老朽也该好好款待，裴管家，快给陆公子收拾间上好的客房，再备些点心茶水。”
“是，老爷！”裴守谦连忙应声，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正午的日头正烈，透过雕花窗棂落在大堂的青砖地上，映出几片晃动的光斑，杨重天端坐在太师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他已经等了秦漠快一个时辰，桌上的茶换了两回，都凉透了。
“吱呀”一声，大堂门被推开，秦漠低着头走进来，脚步有些虚浮，像是丢了魂似的。
杨重天立刻转过身，刚要问“事情办得如何”，就见他脸色惨白，眼下还泛着青黑，不由得皱起眉：“秦漠，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生了病？”
秦漠没应声，就那么呆呆地站在堂中，眼神空茫地望着地面，方才在城郊看到的那一幕还在他脑海里打转——少爷杨剑一周身萦绕着白光，凭空变出数十柄灵剑，那两只张牙舞爪的妖怪被剑气逼得惨叫连连，最后屁滚尿流地逃窜，那哪里是寻常人能有的本事？他到现在手脚都还在发软。
“秦漠！”杨重天见他半天没反应，把声音提高了些：“我问你话呢，发什么愣？”
这声呵斥总算把秦漠从怔忡中拽了出来，他打了个激灵，慌忙低下头：“老爷。”
“到底出什么事了？”杨重天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我连问你几遍都不吭声。”
秦漠嘴唇动了动，想说又不敢说——少爷临走前特意叮嘱过，让他千万别把成仙的事告诉老爷，怕老人家受不住惊吓，可老爷精明得很，自己这副样子，哪里瞒得住？
“秦漠，你跟着我多少年了？”杨重天盯着他的眼睛：“你是我的心腹，有话就直说，别藏着掖着。”
这句话戳中了秦漠的软肋，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老爷，少爷他……他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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