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可雪儿很少与我爹打交道。”杨剑一眉头仍未舒展。
“就算见得少，也见过好几次了呀。”剑秋赶紧接话：“要真能发现，早就发现了，只要老爷不说，你不说，我也不说，她永远不会知道的。”
这话像一束微光，突然照进杨剑一心里，他眼睛亮了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你说得对，雪儿那么聪慧，要能发现，早就该察觉了。”
他用力点头，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不安压下去，却没意识到，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安慰罢了。
剑秋见他神色缓和，轻声问：“那少爷，今晚还去找仙子吗？”
杨剑一看了看天边的残月：“时候不早了，雪儿或许已经休息了，明天……明天再去吧。”
晨光穿过雕花窗棂，在金銮殿的金砖地面上投下细碎光斑，百官按品级分列两侧，朝服上的绣纹在阳光下泛着光泽，静候着龙辇到来的时辰，殿内尚未肃静，三三两两的大臣凑在一起低声闲谈，靴底蹭过地面的轻响、茶盏碰在一起的脆声，混作一团温和的喧闹。
“枢密使、副枢密使。”有大臣见狐飞雪跟狐飞仙走来，连忙拱手行礼。
狐飞雪微微颔首，素色朝服的袖口随动作轻晃，狐飞仙跟在姐姐身后，好奇地打量着殿内的盘龙柱，听见问候才慌忙学着回礼，这是她第一次上早朝，目光在百官身上转了一圈，悄悄拽了拽姐姐的衣袖。
“姐姐，平时皇上没来，他们就是这样啊？”
“是啊，怎么了？”狐飞雪侧头看她。
“好吵啊，一直在这里说个不停，跟苍蝇一样。”狐飞仙撇撇嘴，耳朵尖微微动了动——那些闲谈里，总有些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她们身上。
“现在陛下没来，正是这些大臣们的自由时间。”狐飞雪的声音很轻，目光扫过殿中人群：“习惯就好了。”
不远处，李砚修正带着几个大臣往这边瞥，声音压得极低：“看到那两位女子了吧？”
旁边的大臣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小声接话：“她们可是仙呐，陛下亲封的枢密使。”
“哼！什么仙，不过就是狐狸精罢了。”李砚修嗤笑一声，指尖捻着胡须：“自古以来哪有女子上朝听政的？陛下也太纵容了。”
“嘘——”另一位大臣连忙摆手：“上次陛下不是说了？武则天能做皇帝，她们为何不能做枢密使？这话可别在殿里说。”
“就凭她们也配跟武则天比？”李砚修的声音陡然拔高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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