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动静惊动了殿内其他人，正与文丞相说话的百里睿锋闻声走来，银甲在晨光里泛着冷光，不远处的杨重天也停下与同僚的交谈，目光沉沉地望过来。
“发生何事了？仙子。”百里睿锋走到狐飞仙身边，目光扫过脸色尴尬的大臣们。
大臣们见了他，连忙躬身行礼：“百里将军。”
狐飞仙瞥了眼李砚修，语气仍带着气：“没事，只是有几只苍蝇在嗡嗡叫。”
“你说谁是苍蝇？”李砚修本就看不惯她们，此刻被当众羞辱，索性豁了出去，往前一步直视着狐飞仙：“没错，方才我们就是在背后说你们！别以为是神仙就能为所欲为，谁知道你们到底是妖是仙？”
“嘿，老东西！”狐飞仙顿时炸了毛，指着李砚修的鼻子：“我是仙！是仙！”
“李尚书。”狐飞雪这时也走了过来，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目光落在李砚修脸上：“我记得上次陛下险些被国师所害，满殿大臣里，不知是谁跑得最快？”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屏息的百官，语气里添了几分锋芒：“身为尚书，好歹是朝廷重臣，却煽动同僚在背后议论上官——还是比你官位高的同僚，这话若是传到陛下耳朵里，李尚书觉得，你的乌纱帽还能戴多久？”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殿内忽然静了，李砚修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却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晨光恰好移到狐飞雪的朝服上，绣着的云纹仿佛活了过来，衬得她眉眼间既有仙者的清冷，又有枢密使的威严。
狐飞雪脸上噙着浅淡的笑意，话语却如利刃般精准，李砚修和旁边几位大臣听得心头发慌，忙不迭地将责任推了出去。
“枢密使恕罪！”其中一位大臣躬着身子，声音都带着颤：“臣本不愿，都是李尚书——是他让我们这么做的！”
另一位大臣也连忙附和：“是啊，枢密使，这事真与我们无关呐！”
李砚修见他们临阵倒戈，气得脸颊涨成了猪肝色，指着几人抖着嗓子：“你，你们这群胆小鬼！”
狐飞雪目光从那几位大臣脸上扫过，最终落回李砚修身上：“此事我便不跟你们计较了，但李尚书。”她语气微顿，眼底笑意淡了几分：“若再有下次，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说罢，她携着狐飞仙转身走向队列前方，留下身后一片难堪的沉默。
文丞相缓步走到李砚修身边，温声劝道：“李尚书莫要动气，两位仙子也是为朝廷效力，即便有误会，说开便是，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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