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凡人还挺忙嘛。”噬仙悬浮在云层里，看着下方攒动的人影笑出声：“九婴，现在就是好机会，堤坝已经快决堤了，正是你施法的时候。”
九婴的龙身在空中迟疑片刻：“我刚刚受了伤，法力有些弱，恐怕……”
“不用担心，我帮你。”噬仙指尖射出黑气缠上他的龙角：“这点小事，用不了多少力气。”
九婴无奈地张开巨口，这次喷出的水流裹挟着黑气，如脱缰的野马冲向堤坝，噬仙在一旁催动法力，眼看着河水瞬间涨高丈余，冲垮沙袋的声音混着百姓的惊呼传来。
“哈哈哈……”噬仙笑得前仰后合，却没注意到九婴的龙瞳里满是忧虑。
房屋在洪水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有人抱着门板在水里挣扎，灯笼在浊流中浮浮沉沉，很快就灭了，九婴望着下方的惨状，他的喉咙里滚动着不安的咕噜声——他总觉得，这样的动静，迟早会引来不该来的人。
晨光刚漫过宫墙的琉璃瓦，狐飞雪便牵着妹妹的手走出金銮殿，朝露还凝在石阶的青苔上，狐飞仙却攥着袖子快步走着，鬓边的银铃随着脚步叮当作响。
“姐姐，这个李尚书太过分了！”她跺了跺脚，声音里还带着怒气：“今天居然在朝堂上明里暗里说我们是‘异类’，陛下来时我就该冲上去参他一本，让陛下摘了他的乌纱帽才好！”
狐飞雪停下脚步，替妹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妹妹，事情都过去了，我当时已经警告过他，想来他往后不会再如此了。”
“可我就是气不过！”狐飞仙攥紧拳头：“姐姐，我要是你，就悄悄用法术让他在朝上摔个大跟头，看他还敢不敢嘴碎！”
“又忘了我跟你说的话？”狐飞雪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我们的法术是用来对付妖魔的，不是拿来为难凡人的，李尚书虽言语不当，却是陛下倚重的忠臣，你若真去打小报告，陛下即便撤了他的职，岂不是少了个能臣？我们是仙，当有容人之量，可不能学幻尘那样心胸狭隘，用阴私手段害人。”
狐飞仙垂着眼睛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姐姐说得是，妹妹记住了。”
“这才对。”狐飞雪笑着牵起她的手：“走吧，该回去收拾行李了，开封城的百姓还等着我们呢。”
仙乐府的朱门虚掩着，檐下的风铃正随着晨风轻晃，狐飞仙刚要推门，就见院内的海棠树下立着个青衫身影，她忽然拉住姐姐的衣袖，朝里努了努嘴。
狐飞雪抬眼望去时，杨剑一已快步迎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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