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尘却已是心意已决:“不,只要能够救她,这点凶险还是可以的。”
九首夔龙颔首应下:“好。”
寒月看着床榻上的金雀,嫉妒的火焰在心底熊熊燃烧,她在心中暗自腹诽:金雀,魔尊居然能为了你跟天庭作对,哼,想救她我偏不让。
“寒月。”幻尘的呼唤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魔尊。”寒月连忙收敛心神,躬身应答。
“你在这里好好照顾金雀,我随九婴大人前去天庭探一探。”幻尘吩咐道。
“魔尊,您真的要去?”寒月急忙阻拦:“不可啊,魔尊,您一旦做了,不就是与天上的神仙为敌吗?这样一来我们岂不是又多了对手。”
幻尘的目光骤然变冷:“那你说怎么办?难道让金雀在这里等死?”
寒月一时语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你好好看着金雀便是,其他的事你不用管。”幻尘不再理会她的劝阻,话音落下,便与九婴一同化作两道黑影,消失在了殿中。
殿内只剩下寒月和昏迷的金雀,寒月终于卸下了伪装,咬牙切齿地低语:“金雀,你这个祸害,怎么不死了算了,现在魔尊为了你,马上就要与天上的神仙为敌,你真害人。”她心念电转,暗自下定决心:“不行,我一定要阻止这一切,魔尊,你可别怪我!”
人间河畔的风光跟黑云峰的肃杀截然不同,陆昭然在邢府盘桓多日后,终于辞别了众人,踏上了前往仙乐府的路途,他行至一条清澈的河边,寻了块青石坐下休息。
波光粼粼的河水映着他的身影,他却丝毫没有欣赏美景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喃喃自语:“仙子,你马上就是我的了,不仅是你,雪岭山也是我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浓郁的魔气从他周身升腾而起,翻涌的黑气扭曲了他的面容,昭示着他此行前往仙乐府的目的,远不止迎娶未婚妻狐飞雪那般简单。
夜色如墨,泼洒在杨府的飞檐翘角之上,连风都似倦了,敛去了白日的喧嚣,只余下无边无际的寂静,院中的梧桐叶早已落尽,光秃秃的枝桠在月下勾勒出狰狞的剪影,映得窗纸上的光影忽明忽暗。
杨剑一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锦被早已被他蹬开大半,脑海里翻涌不息,一边是狐飞雪清丽的容颜,那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眼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他亲手划下的伤痕,另一边,是娘亲在梦中憔悴的面容,那句“杀我者,狐飞雪也”的低语,如同淬了冰的针,反复刺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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