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看着手中这份沉甸甸的奴隶契约，狐族族长指尖微微发颤，嘴角动了动，半天说不出话来。
身后的几位长老也面面相觑，脸上满是犹豫、不甘与纠结，原本紧绷的神情愈发凝重，气氛瞬间压抑到了极点。
他们终究是兽人帝国的大族，即便如今穷途末路，也有着属于自己的族群尊严。
臣服归降，已是忍辱负重，可一旦签下这奴隶契约，便意味着整个狐族彻底沦为他人附庸，世世代代再无翻身可能，这对他们而言，是比战死更难接受的屈辱。
见狐族族长与一众长老迟迟不表态，反倒面露犹豫之色，埃瑞恩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双龙瞳骤然瞪大，凌厉的目光如同利刃般直刺狐族众人，周身气息陡然变得暴戾起来。
“怎么？你们不愿意？”
一声冷喝落下，埃瑞恩不再有丝毫保留，体内磅礴的龙族威压彻底爆发！
体内伤势虽未痊愈，可圣域龙威依旧如山岳碾压，纯粹龙族血脉压制，远比寻常圣域强者的威压更恐怖、更霸道，空气瞬间变得粘稠如铁，压得几人浑身僵硬，四肢百骸都传来阵阵剧痛。
狐族众人脸色骤然大变，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巨石狠狠砸中，呼吸瞬间变得困难无比，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发自灵魂的恐惧涌上心头，胆战心惊，连站立都变得极为艰难。
他们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埃瑞恩话语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只要他们敢说出半个不字，下一秒便会被彻底抹杀。
“大人息怒！”
狐族族长心头一紧，再也顾不得心中的纠结与屈辱，连忙强撑着抵挡龙威，艰难地开口，语气满是恭敬与惶恐：
“我们并非不愿臣服，只是……只是有几个问题，想要冒昧询问大人，还请大人解惑。”
他生怕晚一步，埃瑞恩便会直接痛下杀手。
埃瑞恩眉头紧紧皱起，冷着脸打量了狐族族长片刻，看着对方惶恐至极、毫无反抗之意的模样，才不情不愿地缓缓收敛了周身的龙威。
磅礴的压迫感骤然散去，狐族族长与几位如蒙大赦，浑身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看向埃瑞恩的眼神中，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畏惧。
“有话快说，别耽误时间。”埃瑞恩不耐烦地冷哼一声，语气依旧冰冷强硬。
狐族族长定了定神，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双手捧着奴隶契约，恭声问道：“敢问这位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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