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个问题其实挺让顾纯答不上来的。她从小到大,真正接触过的也不过才几人而已。
“不妨现在想一想。”南涧雪温柔的声音近在耳边。
必须要想啊?
顾纯脑海中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
幻境里杨灵曜握着她的手说“只有看见你的时候,我的心才能安定下来”时的神情。
还有杨灵曜替她上药时指尖停在她后颈跳动的皮肤上,问她“师妹身上用的是什么香”时的试探。
可杨灵曜的名字在顾纯舌尖上滚了一圈,还是被她咽了回去。
她有什么资格去奢望被自己伤害过的人,还能继续接受这样一个不堪的她?
“弟子希望……对方能温柔些。能照顾弟子的感受,不会嫌弟子笨手笨脚的。”
最终,顾纯找了个比较折中,不带有任何较为直接的个人色彩的形容。
石室里安静了很长一会儿,长到顾纯以为师尊已经闭目养神去了。
她偷偷抬眼觑过去,却正对上南涧雪的目光。
她一向淡然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波动,如平静的湖面泛起涟漪一般。
“你的要求倒是不高。”南涧雪终于开口,嗓音里带着一点顾纯听不出来的羞涩。
顾纯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在膝头蹭了蹭。
“……为师待你,算得上温柔么?”南涧雪压下短暂的异样的情愫,有些不好意思地再次追问下去。
“师尊待弟子自然是好的。弟子受伤的时候师尊替弟子疗伤,弟子有难处的时候也是师尊替弟子周全……”
“还有呢?”
“师尊……很厉害。弟子第一次在宿雪峰大殿里见到师尊的时候,觉得师尊像画上的人。”
顾纯说完自己先窘迫起来,耳尖泛起薄红,紧张地攥紧了手指。
她不明白师尊突然问这些问题是有什么深刻的含义,又或者说,她根本不敢细想师尊背后的用意。
南涧雪倒是在听到顾纯的答复后,极其淡然的勾起唇角打趣她:“画上的人。在你心里为师就只是个供着看的?”
“弟子不是这个意思。”
顾纯慌张抬头,对上师尊似笑非笑的目光又急忙垂下眼,“弟子是说……师尊瞧着冷,其实心很软。弟子在剑池哭的那次,师尊没有嫌弃弟子吵闹。”
顾纯旧事重提,令南涧雪恍惚意识到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曾经爱哭鼻子的小女孩已经长成眼前亭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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