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天色微明。
慕容天醒来时，孟茯苓还蜷在他怀里，睡得正沉。昨夜两番云雨，她脸上还带着一抹疲惫的红晕，嘴角微微翘着。慕容天没有惊动她，轻轻抽出手臂，起身穿衣。
孟茯苓被惊动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轻声道：“夫君，天亮了吗？”
慕容天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还早，你再睡会儿。今天茶馆开张，我得早些去。”
孟茯苓点点头，又闭上了眼睛。
——
洗漱完毕，慕容天去了正堂。
方玉慧和慕容诚已经在了。方玉慧穿着一件绛紫色的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容光焕发，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慕容诚也精神抖擞，腰板挺得笔直，脸上带着难得一见的红润。
“爹，娘，早。”慕容天上前请安。
方玉慧笑着点头，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慕容诚看了儿子一眼，欲言又止。
方玉慧道：“天儿，今天茶馆开张，你早些去盯着。我和你爹就不去了，年纪大了，不爱凑热闹。”
慕容天道：“娘放心，儿子省得。”
慕容诚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天儿，那个酒……还有没有？”
慕容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爹，您说的是‘第二春三号’？”
慕容诚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咳了一声，没说话。
方玉慧在一旁红了脸，嗔道：“老爷，您跟儿子说这个做什么？”
慕容天忍住笑，道：“爹，酒有，管够。我让茯苓再配几坛，给您送来。不过您得注意身体，不能贪杯。三杯正好，多了伤身。”
慕容诚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没再说话。
方玉慧瞪了他一眼，转头对慕容天道：“天儿，你爹就是嘴馋，你别当真。”
慕容天笑道：“娘，补酒就是给人喝的。爹身子好了，您也高兴不是？”
方玉慧脸更红了，摆摆手：“快去忙你的。”
——
慕容天从正堂出来，去找元宝。
元宝正在院子里套马车，精神头十足，脸上带着笑，走路都带风。见慕容天来了，连忙迎上来，笑嘻嘻地道：“少爷，您来了。”
慕容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道：“昨晚的酒，效果怎么样？”
元宝挠挠头，脸微微一红，低声道：“少爷，您那酒……真厉害。小的和小蝶……昨晚折腾到后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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