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四,午后。
慕容天进了书房,将方才从几位夫人那里得来的线索整理了一番,写在纸上。顾家绸缎庄、郑同知安分、城南铺面、盐商往来——几条线在纸上列得清清楚楚。他搁下笔,将纸折好收进抽屉,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
门被轻轻叩了两下,慕容天睁开眼:“进来。”
门推开一条缝,玲珑端着一壶热茶走了进来。她今日穿了一件淡青色短衫,头发绾得齐整,脚步很轻,走到桌前将茶盏轻轻放好。慕容天抬头看了她一眼:“铺子里今日不忙?”玲珑将茶壶放下,退后半步才道:“解语姐姐在铺子里守着,奴婢听说少爷回来了,想着少爷在书房写东西,怕渴了,就泡了壶茶送过来。”
慕容天伸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是她自己调的桂花蜜茶,温度刚好。他放下茶盏,朝玲珑伸出手:“过来。”玲珑没有迟疑,走上前来,将手搭进他掌心里。慕容天轻轻一带,她便顺着他的力道坐到了他的腿上。
玲珑的身子微微僵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来。慕容天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替她把散落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指腹蹭过她耳廓时,她的呼吸轻轻一紧。他低头看着她:“一个多月不见,好像瘦了些。”玲珑垂下眼:“铺子里忙,瘦些也正常。”慕容天在她额上落了一下:“铺子的事辛苦你了。”玲珑摇了摇头,靠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窝,轻声道:“少爷回来就好。”
两人安静地靠了一会儿。慕容天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缓缓抚过,从肩胛顺着脊线一路向下。玲珑攥着他胸前的衣料,身子微微颤了一下,却往他怀里又贴了贴。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玲珑闭上眼,手指松开他胸前的衣料,转而去搭他的肩,回应得温柔而安静。他的手掌从她后背滑到腰侧,又顺着腰线慢慢上移,隔着衣料覆在她胸前,指腹轻轻收拢。玲珑的呼吸陡然乱了,却没有躲,只把脸埋进他肩窝里,由着他揉弄了片刻。
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她。玲珑低着头,嘴唇微微发红,胸口起伏着,低声说了一句:“奴婢该回铺子里了。”慕容天抚了抚她的发:“去吧。”玲珑从他腿上站起来,理了理衣襟,端起空茶盘走到门边,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才推门出去了。
慕容天在书房里又坐了片刻,将那几条线索在心里过了第二遍,才起身出了门,往后院方向走去。走过穿堂时,他听见沈芷柔院子里传来女子的说笑声和走动声,便拐了进去。
院子里的石榴树在风里轻轻晃着枝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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